魏天坤亲自把沈明月送到门口,鲁泰跟在旁边。

“沈小姐,明天我去铂金瀚看看,到时候还得麻烦你的人交接一下。”

“不麻烦。”沈明月笑得甜甜的,“鲁总来就是了。”

车门关上的那一瞬,笑意一点一点地灭了。

代驾把她送回学校,沈明月掏出手机拨号。

“所有场子,停业休息一星期。”

“停业期间工资三倍,不过让人把嘴闭严了,若是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第二天下午四点,鲁泰的车停在了新地酒吧门口。

新地是沈明月手底下除了铂金瀚之外流水最好的场子。

鲁泰从车里出来,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,没太当回事。

这个点确实还早。

顺便给魏天坤拨了个电话。

“坤哥,我在新地门口呢。”

他翘着二郎腿,“你说这沈明月会不会答应得太容易了点,昨天酒桌上那个劲儿,我总觉得不太对。”

魏天坤笑了两声,不急不缓的说:“你想多了,一个小丫头片子,以前有庄臣在后头站着,谁都得给她三分面子,现在靠山没了,她拿什么硬,拿她那个大学生证?”

鲁泰听着也觉得是这么个理。

但心里总是下意识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。

没想起来。

“她那几个场子,你赶紧接手了。”

魏天坤又说,“铂金瀚出了人命得接受调查,短时间内停业整顿,新地是她现在最大的现金流,你把新地攥住她就彻底没牌了,女人嘛,没了靠山就没了胆,到时候连人带场子,都是你的。”

鲁泰咧嘴笑:“魏哥,人我就不惦记了,场子到手就行。”

“场子到手了,人还跑得掉?”魏天坤啧了一声,“行了,你先去办事,有什么情况跟我说。”

“得嘞。”

当天色暗下,街灯亮起,对面商业综合体的霓虹招牌一串一串。

新地的大门还是关着的。

鲁泰皱了皱眉,让手下过去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