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小娘的想法没错,以盛弘的才学娶这些人确实是低到不能再低了,可现在盛弘再多内涵也没人看了啊,若只是皇帝随口之言那还好说。
他们都知道官家仁德不会太过较真,日后只要对嫡母面子上做好工作就行,可你这圣旨都发了,还能怎样?
盛弘更是明白这个道理,所以他才更加无助,从头到尾的无助,他自幼的梦想不过是读书做官,做官是结果,现在结果全然被否,他就是想出门参加宴会但也迈不开这个腿。
能邀请他的要么是想看昔日才子没落,要么就是有逆反之心的人想策反盛弘,不管是匪寇还是什么都缺一个能帮忙写檄文的墨客。
盛弘第一次碰见就被吓得回府好几天没敢出门,生怕被盯上他又不容易然后杀人灭口,后面他慢慢的适应了,因为只有走出府邸,走出文人的圈子你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恐怖。
别的国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,这里三步一落草,五步一匪寇,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时候,结果有人看中了他。
当朝四品官要把庶女嫁给他,这就算是在之前他没出事的时候都是一门不错的亲事,虽然可惜不是嫡女少了一份母舅家的助力,但已经是不错的了。
盛弘欣喜着婚事就定下来了,南越猜到里面肯定有坑,她实在不知道多大的坑要将家中孩子嫁给盛弘,当然,南越也懒得查。
左右皇帝别的地方没本事但是光制住一个盛弘绝对是挥挥手的事情。
盛弘这次成婚是在他的宅子里,南越过去的时候也欣赏了一番,小有小的韵味,刚好这次来的宾客也不多。
婚礼过程那叫一个顺利,顺利到南越自己都心里打鼓,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坏了?
回去之后她还是坚定的撺掇儿子谋反,你别问,问就是皇帝虽然现在无子,但你就算认祖归宗宗室能甘心吗?
你不认回去皇帝能甘心吗?而且这大宋从根本上来说,国策上就有问题,你看哈,重文抑武,抑就算了,你还把武将交给文官管,这就过分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