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累着啦,叫你老了还跑,我看看!”老太太立刻感觉到老伴儿表情变化,急切的关心道
“来人了,”老头声音沉下来,带着点看透世情的玩味,“还是不速之客。杀气很重啊。”
话音没落,两道漆黑的身影跟凭空冒出来似的,悄无声息地悬停在茅草屋正上方。阳光被他们一挡,小院瞬间暗了下来,这杀气连鸡都不敢叫了。正是追来的周欢和周珂!
周欢个子高,俯视着下面破屋子和俩看着像普通老农的老头老太太,跟看俩小蚂蚁差不多。他先开口,非常嚣张:
“喂!下面那老东西!眼睛瞎了没有!看没看见一个穿紫衣服的小崽子打这儿过?二十出头,小白脸一个!”这口气,仿佛酒葫芦老头是他孙子一样。
周珂紧跟着,身材凹凸有致,脸蛋挺漂亮但给人冷冰冰的感觉,似乎是其手段的映射。她目光扫过老头看似驼背但站得贼稳的下盘,还有那老太太似乎没有将二人飞天感到震惊,依然该喂鸡喂鸡,本能地觉得不对劲。她压下同伴的莽撞,脸上挤出假笑,声音也夹了起来,但听着比无礼的周欢更吓人:
“老人家,别怪我哥哥心急。我们是城里黄家的保镖,家里一个穿紫衣服的小少爷贪玩跑丢了,老板急得不得了,让我们到处找。您二老要是看见过,麻烦指个方向,黄家肯定重谢,亏待不了您!”
“黄家少爷?”老头心里明白了,暗骂放屁,脸上却立马堆起一副又惊又怕又老实的憨厚样,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老头。他拄着根小木头当拐杖,仰着头,指着西边那条光秃秃的土路,煞有其事地喊道:
“有有有,刚才有一队人,骑着快马,哇,浩浩荡荡的往西边去了,还吓跑了我俩只鸡一只鸭!”老头故意隐瞒,不知道是不是对于这个周欢的不满
周欢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,那土路平平整整,别说大队人马了,连个像样鸡爪子痕迹都找不着。他脸瞬间下沉,嘴角冷笑道:“你这老东西,你耍我们呢?这路干净得能当镜子照,哪来的马蹄印?说!人是不是让你藏起来了?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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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头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装出被冤枉的委屈相,连连摆手:“冤枉啊!那…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岔劈了?”他故意挠挠脑袋,装模作样地使劲想,然后猛地一拍大腿,“想起来了不是北边,是南边!对这回没错!穿着紫衣服的小哥是一个人!你家少爷像头驴一样不听劝啊!我看他浑身湿透跟落汤鸡似的,好心请他进屋喝口热水暖和暖和,结果倒好,人家鼻孔朝天,说什么‘我是上等人,不住你们这破地方’!然后就往南边走了,那南边不能去啊,都是沼泽啊……”老头摇着头,一脸“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”的惋惜样。
“呵!最好是这样,谢了老人家。”周珂假笑不变,眼神更冷了。她不再废话,给周欢使了个眼色。两人身形一晃,跟鬼影子似的,嗖一下就往南边没影了。
“哎!哎?怎么走了!说好的重谢呢?黄家的钱呢?不能说话不算话啊!”老头故意朝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扯着嗓子喊了几声,当然什么回应都没有。他放下手,脸上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儿瞬间没了,只剩下洞悉一切的冷笑:“哼,毛都没长齐,跟老子玩心眼?你们先无礼在前,就别怪老子满嘴跑火车在后!黄家少爷?我呸!!早被我徒弟早扔进监狱里了”
他转身准备回屋,手刚碰到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柴门,就听见里屋有动静。紧接着,换了身老头汗衫大裤衩的聂紫,扶着门框,脸色惨白、脚步不实地挪了出来,眼神迷茫地看向外面刺眼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