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?好一个陆先生。怎么,攀上了吴政东,在我面前连装都不想装了?”
林稚用力地挣扎,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,可却无济于事。
“放开我......”
“林稚,你那老相好吴政东......知道你的真面目吗?”
男人的声音充满蛊惑,身子朝着林稚慢慢逼近。
“如果他知道五年前,你为了爬上我的床,不惜给我下药......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?”
“够了,陆景深,不是任何人都和你一样......思想龌龊。我和政东哥之间清清白白,他愿意帮我,完全是看吴家和林家的交情。”
男人不屑地笑出了声:“呵......交情,你们林家还和谁有交情?要真是看中两家的交情,他吴家五年前为什么不帮你?”
陆景深的话让林稚无言以对,林稚退无可退,靠在身后的墙上。
“林稚,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摇尾乞怜地求到我面前,对我下跪的?”
陆景深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林稚,林稚倔强地抬起头,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。
“陆景深,你说的没错,我是贱,我卑鄙、无耻,我不择手段......你放心,我一定讨得政东哥的欢心......那些钱,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!”
那一瞬间,林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蓄满了力量,她重重地推开男人,朝着远处走去。
看着她倔强的背影,心里那种无力感越来越强烈,陆景深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。
她承认了,她承认自己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,她承认自己对吴政东图谋不轨......
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呢?
陆景伸手捂着胸口,脸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冷漠。
一旁目睹了全程的孙砚南终于忍不住,挺身而出
“唉,冰坨子,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?哪有人这么说一个女孩子的?”
陆景深对好友的话置若罔闻,抬脚向前走去。
“陆景深,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”
孙砚南伸出双手,拉住陆景深的胳膊。
“放手......”
陆景深眉头紧蹙,语气里透露着浓浓的不悦。
看到他脸上的表情,孙砚南瞬间柔和下来,一路拖着陆景深进了办公室。
“不是,你和林稚之间真发生过那些事?就......就刚刚你说的那些......”
陆景深侧过头,不耐烦地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俩之间的......就是下药......爬床......哎呀......总之就是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“孙砚南......”
陆景深忍不住出声警告。
“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儿吗?为什么要让你知道?”
“唉,你别生气!你知道吗?五年前我来京市,关于你和林稚的传说可是铺天盖地都是呢!为什么没有人传你和她之间的床......事呢?”
“谁会把这种事情拿出去讲?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吗?”
陆景深刮了孙砚南一眼,抬脚打算离开,孙砚南连忙伸手拉住了他,将他按在椅子上。
“唉唉唉......你没听懂我的意思。我问你,她给你下药的目的是什么?是不是就是为了嫁给你?”
陆景深一言不发,等着孙砚南的下文。
“你想想,她都下了药......你们之间也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,她完全可以用这个理由,逼你娶她啊!”
“我不会娶她......我又不喜欢她......”
孙砚南拍了拍好友的肩膀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你还是没听懂我的意思。就算你再不喜欢她,她把这个事情说出去,往大了闹......你陆家不还是得八抬大轿把她迎进门吗?”
孙砚南的话,让陆景深蹙紧了眉头。
“你想想,毕竟她是女生,吃亏的是她......她到你爸妈面前一哭......再不济,她把这个事情闹上法庭去,告你强奸......你爸妈为了你,不还是得让她进门?”
“可是她后来找我要钱,就是拿这件事要挟......”
孙砚南摇摇头,连忙出声打断。
“你想想看,是找你拿那点钱划算,还是当陆家少夫人划算?但凡是个聪明人,都知道该怎么选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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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砚南拿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。
“景深,你老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我觉得她要真是那样的人,早就成你老婆了。”
好友的话让陆景深愣在了原地。
“五年前,你真的亲眼看到她给你下药了吗?”
陆景深愣了好一会儿。确切来说,他只知道当初那个服务员告诉他,那杯酒是林稚安排端给自己的。
“那是她的生日宴会,酒水都是他们家准备的,那杯酒还是林稚让服务员端给我的......下药的人不是她还会是谁?”
孙砚南摆了摆手。
“所以你并没有亲眼看见......你仔细想想,林稚下药的动机是什么?”
陆景深默不作声,林稚最大的动机,不就是他吗?
“她当初有多喜欢你,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,你作为当事人,难道还能不知道?”
五年前,陆氏突然传出与赵家的订婚喜讯,一刹之间,林稚成为了整个京市的笑柄。
那个时候外界对林芝的冷嘲热讽,就连陆景深都听到过。
“林稚可真是贱,舔了陆景深10几年,如今人家一抱上赵家的大腿,就把她给甩了......”
“人陆氏官宣的时候不是说了吗?陆家少年期盼多年,终于遇到了真爱......”
“去他大爷的,这些话也就哄哄那些没脑子的人而已......豪门世家,哪有那么多的真爱。”
“对呀,要不是因为陆氏资金短缺,我就不信陆景深那个高傲的王子会看上赵梓涵那个烂货。”
那一天,陆景深刚用冷漠的反问,拒绝了拦在车前哭得像是个泪人的林稚。
赵梓涵邀他共进午餐,可在餐桌上,他却一直心不在焉。
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借口出来,却在转角处听到了这一番言论。
这样的言论他都能听到,何况是林稚呢?
“她要真是不择手段,那下药之后就该借着这件事逼你娶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当个缩头乌龟躲起来......”
“或许她并没有想要嫁给我,只是单纯地想要报复我呢?”
陆景深单手支着额头,忍不住出声打断。
“如果她真的想要报复你,就更应该缠着你,一辈子都缠着你!”
好友的话让陆景深瞬间一窒,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陆景深作为当事人,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些。
林稚当初一心扑在他身上,就像刘志林说的,既然她都想到下药了,为何不做得再绝一点?
事实是——林稚不仅没有借这件事逼他,还偷偷地带着母亲离开了,五年没有踏进过京市一步......
林稚,你到底有没有做过那些事?
陆景深用手抚着额头,他想不通,如果那件事不是林稚做的,又会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