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脸色苍白，呆愣在原地，就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
“我知道的……林稚！”

说完，他痛苦地低下头，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。

唇上传来一阵急促的痛，可那痛……却不及心口处的半分。

心脏传来的痛，痛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
他只能默默加重了牙齿咬合的力度，一瞬间，浓重的铁锈味就从嘴里蔓延开来。

“陆景深，豆豆他……他一个人待在那个冰冷的地方……他好可怜啊！”

“我抱他的时候……他的身上好凉……一点……一点温度都没有……”

林稚哭得一抽一抽的，脸上全是泪痕，眼里还噙满了泪水。

“对不起，林稚，对不起……”

陆景深抬起头，眼底布满了痛苦。

看到林稚痛哭流涕的样子，他心痛得如刀绞，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。

下一秒，他再也忍不住，将林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。

“对不起，林稚，都是我的错！”

“当初如果不是我逼你，你就不会离开京市……”

“如果你不离开京市，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意外，更不会失去豆豆。”

“都是我……这一切都是我的错！”

他紧紧地拥着林稚，眼底布满了悔恨和痛苦。

“对不起，林稚……我对不起你，更对不起豆豆……”

“你以前说，我不配提起豆豆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痛苦地咬住了下唇，直到嘴里再一次传来一阵浓烈的铁锈味，才缓缓松开。

“我确实不配提起他……也不配做他的父亲。”

自从知道了那次意外之后，陆景深就恨不得杀了自己。

如果不是他当初太过骄傲，豆豆就不会因为意外离开，林稚……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。

“对不起，林稚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陆景深……”

林稚依偎在他的怀里，低声哭泣着，“我好想豆豆……好想他……”
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陆景深默默拥进了怀里的林稚，嘴里低声喃喃着。

除了对不起，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。

“对不起，林稚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两人就那么抱着，眼里噙满了泪水，脸上挂着泪珠。

两个痛苦的人，就那么紧紧地依偎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