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是徐怀瑾..."她声音嘶哑,"李老师才是真正的'国师'。"
校园广播突然刺啦作响,传出阿毛变调的声音:"昭姐!查到了!李正民不仅是东海舰队的,他还是..."一阵杂音后,"...皇城司的后人!"
沈昭与裴砚之对视一眼,同时想起那个雨夜——徐怀瑾说"国师不过傀儡"。原来真正的幕后黑手,一直在他们眼皮底下!
夜幕降临,沈昭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母亲在书房等她,桌上摆着碗酒酿圆子。
"妈,李老师他..."
"知道你会问这个。"母亲翻开相册,指着一张泛黄的照片:年轻的父亲与李老师站在军舰上,中间是个穿海军制服的女子——眉眼间竟与母亲有七分相似!
"这是..."
"我妹妹。"母亲的声音像绷紧的弦,"也是'渤海计划'的第一个牺牲品。"
沈昭的勺子碰到碗底异物。捞出来是枚微型胶卷,对着台灯显现出"乾元十七年盐铁转运司真账复本"的字样。
"你爸爸用命换来的。"母亲突然撩起衣袖,露出手腕上的玉镯——与沈昭的玉扣是同一块料子,刻着同样的"乾元通宝"。
"妈你到底是..."
母亲没有回答,只是从针线盒底层取出把袖珍钥匙:"明天去学校图书馆,打开《梦溪笔谈》的函套夹层。你父亲留给你的最后礼物,在那里。"
夜深了,沈昭在台灯下研究那枚胶卷。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忽明忽暗。窗外梧桐树影摇曳,仿佛千年前渤海湾的浪涛。
算珠声与键盘声交织中,她突然顿悟:327国债、渤海四号、原油期货...一切都只是表象。真正的战场,从来不在金融市场,而在——
"昭昭。"母亲推门进来,手中捧着个紫檀木匣,"带上这个。"
匣子里是把精致的袖剑,剑柄镶嵌七颗紫薏仁,与前世女帝的贴身佩剑一模一样。
"明天..."母亲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坚定,"该做个了断了。"
校园钟楼的时针指向三点。月光下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身影正潜入图书馆,手中钥匙的形状,像极了缺角的铜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