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人!"郑三突然扑来,"这钥匙能开..."一支弩箭贯穿他的喉咙。暗处传来崔氏死士的冷笑:"开《兰亭序》真迹匣的钥匙,怎会在..."
话音戛然而止。女帝的玉簪不知何时已钉入死士眉心,簪尾缀着的夜明珠照出他颈后星芒刺青——与裴砚之伤口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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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**【紫宸夜话露玄机】**
寅时的紫宸殿飘着安神香。女帝斜倚在《韩熙载夜宴图》屏风前,任医女白芷为她颈间新浮现的星芒图案敷药。这民间来的女郎中手法灵巧,用的正是岭南进贡的雷公墨粉调制的膏药。
"陛下。"白芷突然压低声音,"这毒...与先太后当年的症状..."
珠帘外突然传来杜若的惊呼。她捧着刚从户部地砖下挖出的龟甲冲进来:"这铭文!与突厥密文同源!"
女帝颈间星芒突然泛出金光。她抓起案上《西域水道记》掷向烛台,火苗窜起时显出书中夹着的透明鲛绡——竟是当年北伐军的真实行军路线。
"裴卿。"女帝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,"还记得听雨阁那局残棋吗?"她指尖划过裴砚之铠甲上的星芒血痕,"那局棋...本就是为你我今日布的。"
殿外传来三声更鼓。新任幽州刺史林晏浑身是血地撞开门:"陛下!幽州粮仓地宫藏着..."他吐出一口黑血,"藏着永徽三年的火龙渠图纸!"
女帝突然大笑,腕间玉镯撞碎在鎏金香炉上:"好个崔家!用朕的火龙渠藏突厥的兵!"她扯下十二幅鲛绡帐抛向空中,"传旨!明日早朝,朕要请诸位看场星雨!"
**·星雨惊朝**
五更三点,太极殿前七十二面夔皮鼓同时擂响。女帝沈知白端坐龙椅,十二旒白玉珠帘后眸光如电。满朝文武尚未从夜半惊变中回神,便见羽林卫抬着七口铁箱鱼贯而入,箱盖开启时,残余的纸灰如黑蝶纷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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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诸卿可识得此物?"女帝指尖轻弹,一枚青铜钥匙"叮"地落在崔琰面前。这位三朝元老的脸色瞬间比身上紫袍更暗三分。
新任大理寺少卿杜若出列,手中《唐律疏议》哗哗翻动:"永徽律载,私藏禁宫钥者,绞。"她突然掀开官袍,露出腰间被硫磺灼伤的皮肤,"昨夜下官查验幽州地宫,这钥匙开的可不是《兰亭序》匣——"
"是火龙渠的闸门。"裴砚之玄甲未卸,肩头星芒伤口渗出的血珠竟在空中凝成北斗形状。他剑尖挑起一卷焦黄图纸,"崔公好算计,用先帝赐的钥匙,改水利为兵道。"
崔琰突然狂笑,手中象牙笏板"咔"地裂开:"陛下可知,当年北伐军为何会在..."话音戛然而止。老宰相的眉心突然浮现星芒印记,七窍中钻出无数银色蛊虫——正是裴砚之曾用的南疆换血蛊。
女帝霍然起身,九凤金冠垂珠相击如骤雨。她颈间星芒与裴砚之的伤口同时迸发金光,两道光线在空中交织成浑天仪的形状。殿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惊呼——数百颗燃烧的陨石正划破黎明前的黑暗,在太极殿上空炸成璀璨星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