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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知白急掐《黄帝宅经》所载"伏位诀",却见皇子衣袂无风自动,十二章纹里暗绣的黼黻竟自行拆解。"不好!"他一把扯断皇子腰间玉佩,"此乃《洪范》五行逆克之局!"
画轴突然传来裂帛之声。迸飞的绢丝在晨光中显影出《历代名画记》佚失的"画妖"篇,老翰林突然跪地哀嚎:"先帝啊!老臣当年不该......"
"陈大人慎言!"沈知白袖中飞出三枚铜钱,在空中组成《易林》卦象。但见血珠落地后竟顺着砖缝游走出永宁寺火厄图案,铜钱霎时熔作赤金汁液。
"叮——"铜钱丝线焚毁刹那,殿外传来《羯鼓录》记载的"耶婆色鸡"急调。小皇子突然诡笑:"沈卿可知,这《耕织图》下藏着......"话音未落,照壁上的画作自行剥落,露出底层《武经总要》火药配方的朱批。
沈知白瞳孔骤缩:"瘦金体?!"他猛地转向老翰林,"陈大人,当年裱画时你可曾......"
"老朽冤枉啊!"老翰林以头抢地,"这分明是......是......"突然喉头咯咯作响,吐出大团银丝,丝线在空中组成《皇极经世》的甲子错位图。
当最后一缕红光没入《营造法式》残页时,沈知白突然长笑:"原来如此!"他夺过皇子手中玉璜,在青砖上刮出祭火纹。火光中,数十片刺着血字的蝉翼薄纱漫天飞舞,蚕咒声里传来女子凄厉的诵读:"红线夜窃......"
"妖孽!"沈知白咬破指尖,以血为墨凌空书写《周易》卦爻。司天监方向的赤气突然扭曲,画轴化作的"神火飞鸦"在卦象中轰然炸裂。漫天绢灰里,小皇子瘫软倒地,玉佩碎片组成的丹诀泛着妖异的毒光。
老翰林挣扎着爬向殿门:"五更了......宫门该下钥了......"话音未落,一缕晨光穿透窗棂,照在他枯槁的脸上——那皱纹里竟爬满了《本草纲目》记载的"尸蚕"。
沈知白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小皇子,指尖沾了沾地上蜿蜒的"树血",在掌心画出《历代名画记》中记载的"破邪纹"。"殿下请看,"他声音沉稳如钟,"这血痕走势暗合南宋马远《水图》笔法,但用色却是唐代吴道子的'莼菜描'......"
"可、可这画分明是今人所绘!"小皇子惊恐地盯着自己玉佩上扭曲的星纹。
老翰林突然剧烈咳嗽,吐出的银丝在空中结成《宣和画谱》记载的"织锦纹"。"沈大人!"他嘶声道,"老朽想起来了,这画绢用的是《装池志》里禁用的'血丝宣',需用......"
"需用《芥子园画传》中的'米点皴'破之!"沈知白突然夺过侍卫佩刀,蘸着老翰林吐出的银丝,在殿柱上疾书。刀锋过处,木屑纷飞竟现出《林泉高致》所载的雨点皴法。
小皇子突然指着地上银弹子:"老师!这些珠子弹跳的轨迹......"
"正是北宋郭熙《早春图》的构图!"沈知白瞳孔骤缩,"殿下当心,这些珠子弹到第七下时......"话音未落,银珠突然炸裂,飞溅的汁液在砖面晕开《图画见闻志》记载的"没骨牡丹"。
殿外传来诡异的丝竹声,老翰林突然跪地痛哭:"先帝啊!老臣当年不该私自动用《十竹斋笺谱》的'拱花'技法来修补......"
"什么?"沈知白一把揪住老翰林衣领,"陈大人竟用饾版印刷术来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