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凶险的急变期已然度过,接下来的治疗更像是一场细心耐心的守护,风险已大大降低。
从蔺家出来,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,泛起些许暖意。
知道宋嘉再过几天就要出国,叶大夫还是不放心的叮嘱道:
“丫头,出国之后,万事自己当心。学术上的交流自然要全力以赴,但……M国那边,有些人未必安了好心。他们看重你的能力,更看重你手里的方子和治疗思路,难保不会许以重利、甚至暗地里使些绊子想把你留下。”
“师父知道,你根在这里,心也在这里,肯定会回来。但防人之心不可无,就怕他们手段层出不穷啊。”
宋嘉闻言,展颜一笑,“师父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您的徒弟,别的本事不敢说,但主意正。只要我想回来,就没人能拦得住,也没人能耍花样留住我。”
叶大夫看着她自信的模样,心下稍安,笑着摇了摇头:“好好好,知道你本事大!去了那边,记得常写信回来,别一钻进实验室就忘了师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师徒二人在夕阳的余晖中,又细细碎碎地聊了许多,关于学业,关于未来,也关于家国。
宋嘉回到家,刚推开院门,就看见门口整齐地放着两双陌生的鞋。
“妈,咱家来客人了?”她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问。
陆淑容闻声掀开帘子出来,脸上带着笑意:“嘉嘉回来了!是你大伯和大伯母来了!”
宋嘉有些惊讶:“大伯大伯母?他们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是好事儿!快进屋,外面冷!”陆淑容笑着拉她进屋,语气里透着喜悦。
好事?
宋嘉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,不免有点心虚。
一进屋,就见林淑华和宋思柏正坐在沙发上,林淑华手里抱着安安。
岁岁则在一旁举着一个比她脸蛋还大的彩色棒棒糖,一边舔一边叭叭地说着“舅舅”“舅妈”之类的。
把林淑华和宋思柏听得一愣一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