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江为难地看向首长。
苏沉心疼地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。”
那语气活像割了他的肉似的。
宋嘉忍俊不禁:“苏伯伯,那药酒是用百年老山参泡的,昨天刚泡上,药性还没完全出来。您先按时吃药,调养一个月,等胃好些了,每天一小杯解解馋就行,可不能贪杯。”
她转向陈婉秀,眼尾微弯,“陈姨可得帮我盯着点。”
陈婉秀一听是百年老参,也知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,连忙笑意盈盈地应下。
“老苏,听见没?人家小宋可把话撂这儿了,回头你要敢偷喝,我就把酒坛子交给陆政委保管!”
“哎哎哎,不至于不至于!” 苏沉忙不迭摆手,瞪了眼憋笑的陈婉秀。
陆政委可是出了名的“铁面无私”。
这坛药酒要是交到他手上,保管给你锁进保险柜,没个三五年别想再见到!
宋嘉笑着接过她怀里的岁岁:“陈姨,我们可没忘了您。”
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裹。
陈婉秀拆开一看,顿时惊喜不已:“这是……咖啡?”
又抖开一块绸缎,“这是苏绣的料子!”
最后捧起那串珍珠项链,每一样都送到了她的心坎上。
她笑着笑着,眼圈就红了,忍不住睨了苏沉一眼。
苏沉被她这一眼看得心虚,小声辩解:“我那天去总军区开会,真去看了,就是没货……”
“再说了,这资产阶级的玩意儿……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 陈婉秀戳穿他的嘴硬,“去年我生日,是谁偷偷从北京饭店弄来一块奶油蛋糕?”
“好了好了,快收起来。”苏沉摆摆手,“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陈婉秀拉着宋嘉的手,眼里满是喜爱:“小宋,你们先在这儿坐会儿。我去厨房看看饭菜好了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