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逸尘脚步一顿,疑惑的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
孙逸尘觉得这个络腮胡子的声音有点熟悉,但他也没多想,只想快点回到家人的身边。

刚刚他和孙绵绵两人都动手了,难免中年男人暗处还有同伙。

要是伤害了家人,那就真的追悔莫及了。

好在经过这一阵的骚乱后,雍和宫又恢复了热闹。

不多久,他们陪着爷爷和裴老顺利的上了新年的第一炷香。

“岁首烧头香,大吉又大利!”孙绵绵站在爷爷身旁,只清晰的听到了他的这一句话。

“爷爷,现在不是崇尚科学吗?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来烧香?”

爷爷睨了她一眼,“你个小丫头不懂就不要乱问,给我好好的就行了。”

孙绵绵无语的笑了。

她怎么会不懂呢,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,谁人不知道?

不然,古墓探险的时候,就不会请刘大师那种高人随行了。

一行人又租车去附近的公园游玩后,才兴致阑珊的回去准备夜饭。

翌日一大早,孙家的院门就被敲响了。

孙逸尘和孙景铄正在练拳,听到敲门声,孙逸尘身着一件军绿色的背心小跑着打开了院门。

“是孙绵绵家吧?有你的电报?”

孙逸尘看了一眼孙绵绵紧闭的房门,接过电报,随手就签收了。

“大哥,是哪里来的电报,快看看。”孙景铄手里拿着衣服,凑了上前。

屋内的孙绵绵早就听到了动静,急忙穿上外套走了出来。

“大哥,是谁给我的电报?”

有了她这一嗓子,爷爷和苏婉也相继开门了。

孙逸尘蹙着眉头,“一个京城来的,一个是百顺的。”

从京城来的电报,竟然是陈伟豪给她的----“有事外出,地契归你。”

“师父说地契归我,是什么意思?”孙绵绵不得其解。

爷爷叹息一声,“你不是说了,你师父的祖产拿回来了。

想必是他想给你一间铺子吧。”

电报上的字太少,也不能附带地契,于是大家连蒙带猜的,一致认为如此。

“陈老这么大方,我也想去认个师父了。”孙景铄打趣道。

孙逸尘适时的泼冷水,“好师父可遇不可求,你就别痴心妄想了。

快看看另一张电报是哪里来的。”

孙绵绵高兴的将另一张电报翻了上来,才一眼就红了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