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做了几百年同事,莫名其妙变成了翁婿,结果现在又告诉我,我亲岳父另有其人,甚至于我自己的本体连个人形都没有,你和天道还有我师父到底下了一盘怎样的棋?”
钟结说到这,停了下来,不知为何叹了口气,看向略有些尴尬又无措的阎王。
“我和行行真的只是任你们棋盘上的棋子吗?”
阎王听钟结这么问,连忙摇头摆手否认。
“不不不,绝对不是,我们可没有那么看你们,我们...”
阎王对上钟结认真求证的眼眸,有些话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。
“哎,罢了,事到如今,告诉你,大概也无所谓了。”
阎王轻轻摇晃起秋千,缓缓开口诉说着那些隐藏在谎言下的真相。
“几千年前,天道、魔道、鬼界并不如现在一样和平,那时各有各的内战,就好比人间每个行业里都会有老鼠屎存在一般,神仙会有恶念,相对的魔道之人也有善念,天地万物本就不只是黑白两种颜色。想必你们也从王珍珍那得知了自己的来历,行行的亲生父母大部分时间确实不太靠谱,可就是这两个不太靠谱的二人...”
像是回忆起什么不愿想起的画面,阎王眨了眨眼睛。
“曾经因为内战而战败死亡的灵魂,那些充满怨气和怒气的灵魂,不知何时被聚集在一起,居然凝聚成一个无比强大的怨鬼,惭愧的是,我居然无法压制住那只怨鬼,更别提让它魂飞魄散了。”
钟结拧眉,这种事,他居然从未听过。
“我从未听我师父提起过这件事。”
阎王苦笑一声,“提什么?怎么提?说我们这些不要脸的老家伙连只怨鬼都对付不了,贪生怕死的往后躲,最后牺牲了两个孩子的命才换来和平吗?”
钟结倒抽一口凉气,紧抓住链条。
“牺牲的那两个,不会是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