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朝歌下意识地看了眼南宫阎。
南宫阎面色微沉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星曜应声。
很快便去带了宋相和冷香雪进了主殿。
见凌朝歌好好地坐在南宫阎身边,冷香雪心绪有些复杂。
她一边不希望她死,一边又不希望她醒。
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全非,连她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。
“参见殿下,王妃。”宋相上前,规矩地朝南宫阎和凌朝歌行礼。
冷香雪也跟着上前行礼。
南宫阎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:“见本殿何事?”
听着南宫阎那冷如冰霜的语气,宋相心慌得不行,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:“皇上给您写了一封信。”
宋相说着,便将信奉上。
南宫阎盯着那封信没有一点儿要接的意思。
宋相心里更慌了,张口想说什么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冷香雪小声说了一句:“看看吧,或许舅父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。”
南宫阎依旧没有接那封信,还是旁边的凌朝歌将信接了过来,塞给南宫阎:“送都送来了,看看吧。”
南宫阎蹙眉看了凌朝歌一眼,到底没有拂她的意,接过信看了起来。
宋相见南宫阎这般听凌朝歌的话,突然就觉得殿下娶她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殿下性子如此古怪,如此阴晴不定,若是有个明理的王妃,又得殿下爱重,对他们东秦是福非祸。
南宫阎看完信,脸色越发难看了:“你们想让本殿回东秦,他也想让本殿回东秦,本殿是你们手中的玩偶不成,你们想怎么摆布本殿,本殿就由你们摆布!”
南宫阎吼完,手里的信封也朝宋相扔了过去。
宋相吓得连忙跪到地上,开始哭诉:“臣不敢,可皇上真的已经病入膏肓,命不久矣,请殿下就看在父子之情上,回东秦去看看他吧,哪怕就看这最后一面可好。”
冷香雪也跟着跪了下来:“舅父真的快不行了,他就只是强撑着最后那一口气,等着您回去呢,求求您就回去看看他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