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南宫阎嫌弃的表情,端木槿再次被气得脸红脖子粗,怒道:“本太女可是西凉的皇太女,你可知道在西凉有多少男人想要嫁给本太女,想做本太女的男人,我们西凉东宫又有多少男人想做本太女的太女君,如今本太女自愿下嫁帮你解蛊,你还嫌东嫌西,你可别不知好歹啊!”
“找死!”南宫阎眸光又是一凛,满身的杀意瞬间倾泻而出。
吓得端木槿腿一软,立刻抱紧了门框:“那什么,没有其他解法!”
南宫阎咬牙,手掌又一次朝端木槿打了过去。
端木槿吓得半死,一个闪身险险躲过。
“轰!”的一声,刚刚端木槿抱着的半扇门顷刻成了废墟。
看着变成渣渣的那半扇门框,端木槿脑门上已经沁出了冷汗:“你不能杀本太女,本太女是唯一能解你魅蛊的人,本太女死了,你也会死!”
南宫阎不屑地冷哼一声:“不管是魅毒,还是魅蛊,不解又能如何!”
朝朝已经知道他中魅毒的事情了,他也已经跟朝朝商量好了,大不了一辈子不圆房,朝朝也能接受。
所以不解蛊又能如何!
端木槿见他这般无知,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西凉魅蛊不解就没事了?你刚刚用过内力了吧,你手臂上的那条红线是不是一直在延长,是不是快延长到掌心了。”
南宫阎瞳孔猛缩,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。
他手臂上的红线是从小就有的,每次动用内力,红线就会显现,他一直不知道他手臂上的这条红线是从哪里来的,如今看来跟他中的魅蛊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