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地面上。
崆隆尊者手持酒壶,陪厉洛风喝酒,那不过只是一种说辞罢了。
看着天空中的景象,崆隆尊者才明白,若是夜十七真的倾尽全力与自己一战,他恐怕的确会输。
不是他觉得自己的剑道造诣和修为不及夜十七,而是他可以感受到,夜十七的身上有一股难言的东西,是他所不具备的。
这种东西,仿佛可以激发一个人内在的潜力,于危难之间,爆发出超乎原本该有的实力。
“洛风,你是什么时候收这小子为徒的?”
厉洛风能够体会到崆隆尊者此刻的感受,曾几何时,他也有过。
“不久。”
“这小子的身上,虽然有些东西像你,但……”
厉洛风叹道:“哎,若是尊者能真正了解他走过的路,经历的事,也许便能了解几分。”
崆隆尊者看了眼厉洛风,点头道:“嗯,看得出来,这小子虽然有大机缘在身,但也一定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磨难。哎,世人常说天道不公,本尊倒是觉得,这世事伦常,因果循环,那些人并未付出他人的努力,未经他人之苦难,却只看重他人所得,实在可笑,可悲。”
似乎这一刻,夜十七所展现出的一切,令那些苦修上百甚至数百年的道门前辈,都陷入了一种沉思,他们固有的思维,也在承受着一种打击。
不远处,小怪时不时的看二人一眼。
小怪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,他唯一在意的,只是夜十七的安危,再加上一点体内战意的蠢蠢欲动。
听着二人发出阵阵感慨,小怪忍不住道:“二位前辈,虽然二哥他实力够强,可对方毕竟人多势众啊,长此下去……”
崆隆尊者闪目看向小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