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还是男子率先开口:“夜十七,你……是个疯子。”
这是此刻男子心头的感触,他似乎不知该怎么来形容夜十七,最终有了这样一个结论。
男子跟随长眉老者修行,在长眉老者的亲手教授下,受益匪浅,剑道造诣自然也已经达到了无剑之境。
可方才与夜十七一战,时间虽然不长,却令他心生困惑。
似乎,这夜十七施展出的剑诀剑式,乃至是对剑道的领悟,与他所修有些不同之处。
夜十七的剑,不比他快,也未必比他更强,但却比他更狠,更绝。
有些剑式,强强硬碰的时候,甚至可以说是悍不畏死,不计代价,即便明知自己也会受伤,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出剑。
这是男子所无法理解的,所以在他眼里,这夜十七有些发疯。
男子话音刚落,忽然间,其持剑手臂的肩头,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男子猛然转头看去。
只是一道浅浅的剑痕,很浅,浅到只是划破了他的袍子,甚至并未伤到皮肉。
但就是这一道浅浅的剑痕,令男子脸色瞬时满布吃惊。
“不,这不可能……”方才还一副高人模样的男子,此刻看着肩头的剑痕,下意识的惊呼道。
暗中,女子此刻也流露出几分惊色。
虽然她一直觉得,夜十七既然能被师尊选中,定然有过人之处,但她却从未想过,其师兄与夜十七比拼剑道,竟是落了下风,甚至被其击中。
尽管,那只是他师兄的一个分身而已。
“师兄,若是我没记错的话,除了几十年前你与六师兄切磋,被师兄误伤之外,还从未有人伤到过你。”
男子的脸色阴沉无比,一双剑眉已经紧紧皱了起来。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师兄,这已经是事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