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小怪则挠了挠头,似在思量。
而那老者便一脸淡笑的看着夜十七,未再多做解释,
大约七八个呼吸的时间过后,忽然间小怪眼中一亮,他歪着头,不悦的看向老者道:“嘿,你这老头……一番话说了,便是说了,没说的话,也跟说了没什么分别。”
夜十七顿时瞪了小怪一眼,斥道:“不得无礼。”
“二哥,他摆明了耍我们啊。”
“住口。”
见夜十七脸色沉了下来,小怪只好闭口,但还不忘白了那老者一眼,一脸的愤愤之色。
而那老者对小怪的无礼,却仿佛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,他的目光依旧盯着夜十七,就连他身边的弟子也都熟视无睹。
夜十七令小怪闭口后,又沉默了一会。
又过了几息时间,他才对老者拱手施礼:“多谢前辈,晚辈懂了。”
老者缓缓点头。
“晚辈这便告辞了。”
说罢,夜十七转身,走出洞府,小怪一头雾水,满心的困惑,又不敢再胡乱多言,他转头看了看那老者,又看了看已经走开的夜十七,最终无奈只好跟了上去。
如此,小怪跟着夜十七离开了拂云洞。
眼看夜十七一路走远,小怪在后边时而快走几步,时而脚步放缓。
良久,他才终于忍不住,跑到了夜十七的前边。
“二哥,你到底懂什么了啊?那老家伙摆明了就是个骗子,虽然我没去过南海,但料想那海岸极长,我们从哪启程一路向南?”
“而且,五天时间一直向南的话,岂不是要走十几万里甚至更远?他怎么知道我们能走多快,可以走多远?再说了,就算我们见到岛屿,又怎么知道是不是鹿鸣岛呢,我看他压根就没去过,满嘴的胡说八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