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泰岳自然没有见过厉洛风,不过,自从上次与夜十七一战后,他做了些功课,加深了对夜十七的了解。
所以,凭借来人身上的气息,以及与夜十七之间的称谓,他便可以判断出来人的身份。
“你就是傲剑山庄现任庄主的兄长,厉洛风?”皇甫泰岳的脸色阴沉,问道。
厉洛风转过身,并上前一步,身形将夜十七挡在后边。
他凝眉直视十余丈外的皇甫泰岳:“正是老夫。”
皇甫泰岳又道:“据我所知,这小子已经被你们傲剑山庄逐出了道门,你今日到此,是要为他出头?”
厉洛风沉声道:“他是不是被傲剑山庄逐出道门,老夫并不在乎,但有一点,他是我厉洛风的弟子,弟子有难,为师岂能袖手旁观?”
皇甫泰岳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:“也就是说,他夜十七被傲剑山庄逐出道门,本就是一个骗局。擎云被他所杀,与你们傲剑山庄有直接关系,现如今,傲剑山庄甚至要直接插手我皇族清缴叛贼?”
话音落地,仙鹤背后的白袍道者悠悠开口道:“洛风,可还识得老夫?”
厉洛风轻扫了那老者一眼:“白鹤上人,别来无恙。”
“呵呵,哈哈哈……识得便好,洛风啊,你这爱徒心切,老夫可以理解,但此子已然犯下了滔天大罪,罪不可恕,老夫劝你还是清理门户得好,也免得受其牵连。”
话音刚落,皇甫泰岳身边的男子冷声道:“厉洛风,你乃是道门中人,擅自插手我们皇族平叛,你可知道……此乃大忌,虽说你们傲剑山庄在道门之中有些名望,但此事若是闹大了,恐怕也无法收场。”
“还跟他们废话什么,那姓夜的作恶多端,他这个做师父的本就难辞其咎,不妨一起杀了也就是了。”红袍老妪双目微眯,眼中杀机闪烁。
厉洛风傲立峰巅,背负双手,冷风轻抚着他胸前的银髯。
“白鹤上人,若是老夫没有记错,你与清华门之间也有千丝万缕的关联,难道你不是道门中人?”
白鹤上人似想反驳,却又无言以对。
厉洛风又环顾了四周一眼:“你们之中,难道就没有道门中人?善恶对错,无非是人口一张罢了。”
皇甫泰岳双拳攥的更紧了些。
“这么说,今天,你是执意要为那夜十七出头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