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泰岳看了眼肩头的伤处,眉头微微皱了皱,当他再次看向夜十七时,目光里又多了些其他的眼神。
难怪,这小子凭借一己之力,就敢独闯怀王府,甚至令皇甫擎云无力招架,最终断送了性命。看样子,此人的境界已然达到了真武境,而且剑道造诣也不低,可他的年岁恐怕连四十都没到,老夫以大欺小,却还是被他的剑气所伤,此子若是假以时日,怕是不可限量。
更奇的是,小小年纪,竟然如此狠辣决绝,同时面对老夫和玄魔宫的魔修,由始至终一言不发,心中的杀意却丝毫没有改变,看来今天,若是不将他尽早除了,来日也是我皇甫一族的大患啊。
皇甫泰岳的心头暗自思量,其实他很清楚,以他的辈分和年岁,与夜十七交手,虽然没落下风,但实际上却已经是败了。
他惊疑夜十七的性情与常人不同,甚至暗赞夜十七的潜力和实力,但以目前的立场而言,这一切都令他对夜十七的杀意越来越浓了,而这种杀意,却是源自于一种恐惧,他不敢想象,再过个十年八载,甚至二三十年,此人的实力会达到何种境地,若他与皇族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罢了,但若是一心与皇族为敌,到那时,恐怕会给皇甫一族带来灭顶之灾。
作为皇甫一族的老辈强者,皇甫泰岳决不允许这种威胁存在下去。
此刻的夜十七,目光也在打量着皇甫泰岳,心中对皇甫泰岳的实力也感觉到几分惊赞。
方才这一次对拼,夜十七的情况,要更严重些。
皇甫泰岳这一拳的力道的确刚猛,令夜十七被震退数丈远,而且体内气血翻涌不宁……
不过,皇甫泰岳的这一拳,非但没有让夜十七恐惧,反而令他感觉到痛快。
这才是强者。
与这种强者交锋,对自己的武道才有帮助。
只是,这老家伙的拳,可是够硬的,夜十七绝不相信,皇甫泰岳的肉身已经强到可以与自己的惊霄剑硬碰,于是他定睛看去……
原来如此,这老家伙戴在拳上的手套,恐怕是一件品级不低的宝器,这才令他敢跟自己的剑锋硬碰硬。
夜十七稳住身形,平复了一下气血,而后看了眼手中的惊霄剑,方才这一拳,令惊霄剑上的玄光也黯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