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长老,你不能拿他与本庄弟子相比,否则,他就不是夜十七了。”
“这……他本就是本庄弟子,起码曾经是过。”
厉洛云缓缓摇头:“那又如何?他对我们傲剑山庄,本就没有归属感。成长环境和际遇造就一个人,他夜十七可不在乎我们是否夸赞他,激将法也没有用处,甚至咱们口中的那些大道理,他根本懒得去听。”
听到这里,大长老叹了口气:“哎,庄主此言,的确有理,他夜十七就是个怪胎。有些时候,老夫的确想不通,普天下求道者无数,且兢兢业业,勤勤恳恳者也大有人在,却偏偏他这一个怪胎,际遇不断,偏得老天垂怜,身得妖孽之资,反倒是我们这些人……”说着,大长老缓缓摇头,满面愁思之容。
厉洛云斜睨了大长老一眼:“本座倒是觉得,并非是老天对他特别关照,而他的机缘……回想起来,你我这一路修行,自然皆有机缘,但却失之交臂了。这机缘来了,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胆色,甚至有些机缘,并非是等来的,还要靠自己去追求。”
一时间,二人沉默了一会,仿佛各有所思。
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,大长老话锋回转:“可是庄主,若他夜十七不肯答应,便错过了这个机会,旁人又无法替代。”
“呵呵呵,他会答应的。”
忽然间,厉洛云口出此言,大长老顿时看去,却见厉洛云目光坚定,脸上满是自信之色。
大长老凝眉道:“庄主,他夜十七可是个有名的犟种。”
“本座当然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庄主为何如此信誓旦旦。”
“其实他夜十七所言,皆为实情,只是你我,身居高位,罕有被人拒绝,所以不适应罢了,今天偏偏碰上了这个犟种,咱们碰个壁不在情理之外,说到底,方法错了。”
“方法错了?”
“正是,其实转换个思路,此事也许不难,他夜十七并不在乎什么虚名,更对所谓的正邪大义不感兴趣,他要的东西,也许更现实一些。”说罢,厉洛云淡笑道:“好了,此事本座自有打算,大长老,一切按照计划准备便是。”
“好,老夫明白。不过庄主,那玄潇他……”
厉洛云脸上的笑意,在听到玄潇二字后,顿时散去,换做了淡淡的忧愁。
“哎,本座非仙,做不到断了这父子之情,可正邪大义,亦不可弃,行了,你先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