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阳真人见夜十七态度忽然翻转,再是一愣,他一双苍眉微微皱起,目光上下打量了夜十七一番。
“你小子……怕不是在那葬剑渊里,伤到了脑筋?”
夜十七向前凑了凑:“前辈,我此来就是特意感谢您老的。”
“哼,少跟我来这套。”
这炙阳真人也有了近百年岁,倒是有些老小孩的脾性。
夜十七提起一个酒坛:“这样,我把这坛酒干了,全当是赔罪了。”不等炙阳真人开口,夜十七直接豪饮了起来。
炙阳真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。
“黑,你,你这算什么?”
“赔罪还有你这样的?”
“停下,你给老夫停下,别都给喝光了啊。”
夜十七这才停止,随之笑意盈盈的道:“如此说来,前辈是原谅我了?”
炙阳真人翻了个怪眼,冷哼一声:“哼,你说说你……夜十七,近段时间,老夫对你也做了些了解。那些关于你的传闻,都是与冷血,残酷有关,可我现在看你,怎么越看越觉得更像是个无赖?”
夜十七索性直接坐在了炙阳真人的身边,他将另一坛酒摆在炙阳真人面前。
“哎,往事不堪回首,都过去了。冷血也好,残酷无情也罢,别人的看法,我从不在乎,因为他们不是我,也不曾经历我所经历的。至于是不是无赖……前辈,这美酒可是不可辜负啊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,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大约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,忽然间,炙阳真人竟是大笑了起来。
夜十七也随之大笑。
“哈哈,哈哈哈,说得好。”炙阳真人提起酒坛,豪饮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