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十七这才顺手将酒坛放在一旁,又把吃的差不多的野味骨架丢在一边,而后缓缓起身,还在衣襟上擦了擦手。
“是我。”
在夜十七的记忆中,对此人没什么印象。
男子的脸色依旧沉着,他看了眼地上的火堆,加上几个打开封口的酒坛,还有满地的碎骨头。
“傲剑山庄的庄规明确规定,任何人不得随意在庄内引火,更不可肆意饮酒。”
夜十七随口道:“此处算不得庄内,至于饮酒么,修行枯燥,闲来无事喝上几口,又有什么所谓。”
“你……”男子微怒,但很快又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显然,夜十七虽然不知道他是谁,但他却知道夜十七。
几息之后,男子舒缓了一下语气:“夜,夜师叔,论起来,你也算是个长辈,而且来了本庄也有些时日了,理当带头遵守庄规,此等行径,怕是不妥吧。”
夜十七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,但也能猜出个大概,不是哪位长老的亲传弟子,就是厉家子弟,看他这个年岁,十有八九和厉展鹏,厉展雄是同一辈分,所以才要叫自己一声师叔。
夜十七缓缓点头,随之挥手,一道劲气将地面上的火焰熄灭。
“哎,真是麻烦。这傲剑山庄什么都好,就是规矩太多。”
“师叔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没有规矩不成方圆。”
“行行行,我知道了。”夜十七又将地上那些酒坛收入了乾坤袋,说完,便看了一眼铸剑窟的方向,转身离去。
看着夜十七离去的背影,男子粗眉紧皱。
两个青衣武者来到近前,低声道:“执事大人,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男子瞪了那人一眼:“不然呢?”
“肆意纵火,狩猎饮酒,又是在这铸剑窟外,单凭这一点,罚他三个月的灵俸也不为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