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”笑声狂野,充满了得意。
足足五六个呼吸的时间过后,笑声才渐渐停止,姜太渊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其实说起来,老夫与你慕容青云并无冤仇,而且,单凭你今日明知凶险,还敢踏入此山涧,老夫对你的胆色,倒是有些佩服了。”
“不过,你慕容青云似乎太执着于权势了。以至于根本不顾及西域三十六部的兴衰存亡。难道你自己还觉得,你们慕容家,有能力继续统率乌孙族,乃至是西域各部么?”
“你的那些儿孙,胆小怯懦,不成大器,放眼你们慕容家,除了你这个还在苦苦支撑的家主之外,可还有一个能担当大任的?此次龙渊城之战,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,料想你慕容青云心里比谁都清楚,可你偏偏不肯罢手,难道,这不是为了一己之私,而置西域各部族的利益于不顾?”
这一番话,说的条理清晰,甚至令慕容青云有些无言以对。
夜十七听在耳中,从客观的角度来说,他也觉得姜太渊所言不无道理。
事实就是如此。
若非夜十七与若羌族已经结下了不解之仇,他绝不会多管此事。
即便是有慕容紫莺的关系,他也一样不会插手,对他而言,只需要确保慕容紫莺的安危即可。
姜太渊话音渐息,慕容青云却沉默了一会。
几息之后,慕容青云朗声道:“姜太渊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即便我慕容家不再适合统率西域各部,你们若羌族,以你姜太渊的为人和手段,只会令西域各部自取灭亡。”
“住口……老夫哪里不如你?”
“姜太渊,看来今日,你是必要我亡了。既然如此,你也不如光明磊落一些,你我之间,便行君子之战,定个高低,判个生死,也免得连累了旁人,损伤的终究还是西域各部的实力。”
姜太渊再次大笑: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又是这一副虚伪的说辞……”
二人说话之间,忽然在山涧内泛起了淡淡的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