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幕,使得厉玄庭有些不解,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。
既然知道这位大伯的脾气,他也担心一句话说错,给自己惹来麻烦,到时候,一旦被庄主知道,结果肯定还是要训斥他一番,那就是里外都不是人了。
正当此时,一身白衣的厉展鹏向厉玄庭身边靠了靠,低声道:“爹,方才伯祖父说要见庄主。”
“庄主?”厉玄庭凝眉。
“没错。”
“可爹他正在闭关疗伤啊。”
厉展鹏将声音压得很低:“是啊,我说了,可是这位伯祖父似乎一定要见。”
厉玄庭给厉展鹏使了个眼色,厉展鹏急忙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。
厉玄庭再次看向厉洛风,顿时脸上又挂满了笑意。
“大伯数十年未归,今日重返山庄,端是大喜之事,还请大伯稍等片刻,小侄这就立即去禀报庄主。”
厉洛风依旧是原来的状态,纹丝未动,面容也没有丝毫变化,仿佛压根没听见厉玄庭的话一样。
厉洛风没有丝毫动作,夜十七站在他身后自然也是一样,对于一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