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当晨光爬上账房窗棂时,账房总管骆先生向郑经禀道:“少东家,账目已全部核平完毕!”
“好,辛苦骆先生,也辛苦各位先生了!”郑经双手抱拳,向众人躬身致意。
“少东家言重了!”骆先生与其余七位账房先生连忙拱手回礼。
正当郑经将现银与银票锁进地下银库时,萧管家神色慌张地在房外禀报:“禀大少爷!朝廷的万公公正往郑府而来,衙门特意派了两名衙役提前来通报,说是要老爷即刻率人到府门迎接!”
房中的郑经嫌恶地蹙了蹙眉,走到房门口,推开房门跨出门槛,又转身将房门合拢锁上,随后神色冷峻地对候在门口的萧管家道:“即刻召集前院家丁,随我到大门外恭迎万公公!”
郑经率众家丁刚在府门前站定,万公公的马车便碾过满地碎金般的银杏叶,缓缓停在郑府朱漆大门前。鎏金轿帘被一双戴着翡翠扳指的手掀开,万公公扶着小太监的手迈下马车,蟒纹织锦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,扬起一阵灰尘。
“郑老爷如此年轻?”万公公拖着长腔,三角眼扫过郑经紧绷的下颌。
郑经忙跪了下来,伏地禀道:“回公公话,家父卧病数月,缠绵榻上难起,特命在下代父恭迎公公大驾,还望公公恕罪!”
“哦!原来如此!郑公子年轻有为,定有大好前途。起身来吧!”万公公脸色缓和下来,尖细着嗓音招呼郑经起身。
郑经叩谢后起身来,忙躬身将万公公恭迎到郑府的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