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牵扯出另一个,一头雾水的颜老爷被衙役带到县衙堂上,颜老爷来时的路上还在想,定是女婿周不易请自己来衙门有事商议。待到的县衙,见堂上坐着的并非周不易,而是另一名大官。
见周不易的现任岳父来了,史御史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将惊堂木重重拍在公案上,喝道:“堂下何人?报上名来!”
颜老爷没经过这样的场面,吓得“扑通”跪伏于地,战战兢兢地回应:“回大人,小民姓颜,名书齐,拜见大人!”
“颜书齐,本御史问你话,你需如实回答,如若敷衍扯谎,本御史定不轻饶。”史御史冷的如冰般的语调让颜老爷背脊冷汗直冒,连声应道:“小民定如实回答大人的问话。”
“本御史且问你,龙腾赌馆可是你颜府产业?”史御史眯起眼,狠狠地盯着堂下瑟瑟发抖的颜书齐。
“回禀大人,龙腾赌馆本是小民长子所开,后因犬子意外离世,小民便将龙腾赌馆送与了小民的贤婿经营。”颜书齐如实回禀。
“你的那贤婿姓甚名谁?速速禀来!”
“小民贤婿姓周,名不易,乃是焦县县令。”颜如书不明就里,报出周不易的名字,也怀揣几分侥幸,希望堂上这位大官,能官官相护,看在自己女婿周县令的份上,不会为难自己。
“哦!原来周县令是你的女婿。他是何年何月娶的你颜家小姐?”史御史继续问道。
“回禀大人,小民的小女是在前年年底配与周县令续弦的。”
“为何不见周县令的夫人?”史御史令手下抄了周不易三处宅子,唯独不见周不易现任夫人,也觉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