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拜高堂!”小玖话音未落,钱满粮与媚姑娘对视一眼,同时望向空荡荡的上座。虽无长辈端坐,但他们知道,老爷的祝福与师父的期许都藏在夜风里。叩首时,媚姑娘鬓边的银饰轻轻摇晃,叮咚声与远处传来的山涧流水声交织,仿佛天地都在奏响喜乐。
“夫妻对拜!”随着这声喊,钱满粮伸手扶住媚姑娘低垂的腰身,媚姑娘耳尖泛红,睫毛轻颤如蝶翼。当二人额头相抵的刹那,玉瑶宫忽然飘起细碎的花瓣,不知是哪个弟子悄悄在梁间撒下的惊喜。红瓣掠过烛火,在光影中旋转,映得满堂人影绰约。
礼成之时,钱满粮解下外袍披在媚姑娘肩头。春夜的山风带着凉意,却吹不散二人周身的暖意。茗香捧着一盏交杯酒上前,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下泛着柔光,钱满粮与媚姑娘各执半盏,腕间相绕。酒液入喉,辛辣中带着一丝清甜,恰似彼此历经波折的爱情。
红绡暖帐卧鸳鸯,玉枕香衾并蒂莲。但愿此情长似梦,朝朝暮暮奏双弦。
一夜缠绵,一对新人恨不得将自己揉进爱人的身体里,合二为一,永不分离。
钱满粮克制住自己不知疲倦地对新婚妻子身心的爱恋,体贴地怜惜初为人妇不能贪欢的妻子媚姑娘。
“夫君,你一夜未合眼?”媚姑娘到天将亮时才沉沉睡去,醒来已是巳时,睁开眼就看见枕边人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。
“媚儿,我只想守着你看着你,我怕我一闭眼,再睁眼就看不到你了。”钱满粮深情告白。
“夫君,媚儿已是你的妻,我们永不分离。”
“是,永不分离!”
同枕紧拥时,钱满粮欲望又起,又怕初为人妇的媚儿承受不了,忙道:“媚儿,我起床给你做吃的。”
“夫君,你饿了吧?那就起床,吃过早饭,我领你去后山看看我们种的粮食果蔬。”媚姑娘笑道。
“好,我伺候你洗漱更衣。”钱满粮边起身下床,边去为媚姑娘拿衣裙。
“夫君,应该是媚儿伺候你更衣洗漱……”媚姑娘忙要下床伺候钱满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