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李下笑道:“青莲酒量太浅……”
伺候白青莲躺下后,锦儿回到饭桌边,陪白李下继续饮酒吃菜。
锦儿心中苦恼,借机发泄。白李下有美人作陪,早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越喝越来劲。
“锦儿妹妹好酒量。”白李下夸道,并殷勤地将一只鸡腿夹到锦儿的碗里。
“我在焦县主家做活时,主家偶会赏酒给下人,所以也练出了些酒量。”已有三分醉意的锦儿,脱口而出。
“哦!锦儿妹妹在焦县做过活?”白李下只知道锦儿是信县人,这会锦儿说到焦县,也是自己在那惊魂过的地方,顿时来了兴致,问道。
锦儿虽有了些醉意,心里却是明白,见自己说漏了嘴,干笑了笑:“是亲戚介绍去的焦县,做了没多久,便回信县了。”
“说到焦县,唉!”白李下变了神色,又猛喝了一口酒,欲言又止道。
看白李下这般神色,锦儿敏锐的直觉这白李下定去过焦县。锦儿拿起酒坛,亲自为白李斟满酒碗,娇声问:“哥哥也去过焦县?”
“何止是去过,就差在焦县丧了命。”白李下苦闷地摇了摇头,往事不堪回首。
“哦!这般严重,哥哥可能说来听听?”锦儿又为自己的酒碗也倒好酒,端碗与白李下干了一碗。
“不是什么光彩之色,本想烂在肚子里,连青莲都不知。既然锦儿妹妹想听,我便说与你听。”白李下吃了口菜,道:“我初时去焦县,是打算找个活,挣点养家糊口的钱。谁知,去到焦县,多日未寻到活干,带的干粮也吃尽了。”
“本要回来旦县,却遇盘龙山山匪招兵买马,我心想,只要能吃饱肚子,管他是匪是兵。于是,我上了盘龙山,当起了山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