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太老夫人蔡姓?”钱满粮心下“咯噔”一跳,自己的祖母也是蔡姓。
“是的,说来周家与你们钱家,也算得上是亲上加亲。你祖母亦也是我祖母的同族侄女。”周老爷微笑道。
“哦?满粮却不知。”
“你自是不知了,你三岁那年,你祖母就故了,隔了一年,我的祖母也仙逝了。都是老亲,自然没人去提起。”周老爷回道。
“但是,金凤凰却是金姓。”钱满粮不解。
“这就有意思了,如那凤凰姑娘所说,她是太老夫人的曾孙女,定也有根可寻。你休息一两日,带些礼品,上蒙县的蔡家村拜访一下老亲。”周老爷道。
“是,老爷。”
“满粮,下去吃饭吧。”周老爷吩咐钱满粮下去吃饭,正是午饭时间,小厮也在书房门外等着周老爷去饭厅吃饭。
“是,老爷,满粮告退。”
钱满粮退出泰元馆,回到管家房。不一会,丫鬟将饭菜送来了管家房,钱满粮草草吃了几口,拿了山庄小厮从黑风马背上卸下、早送来放在管家房厅里桌上的今早司马允给自己的包袱,打开包裹,拿出司马允要送给媚姑娘的内装珠花的锦盒,出门去往贤居。
媚姑娘见师兄来了,欢喜地迎了出来:“师兄,你回来啦。”
望着师妹眼里隐藏不住的欢快,钱满粮宠溺地将拿在手里的锦盒递到媚姑娘面前。
还未等钱满粮开口,媚姑娘便开心地接过锦盒:“师兄,你送给我的吗?”
师妹这一问,钱满粮心下内疚,是自己忽略了师媚的小女儿心性,竟从未给师妹买过姑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