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后来心里有些心惊肉跳,吴王的事已经传到丰总管耳朵里了?
赶紧躬身道,“祁东家说.......
总管对祁家二房的好,大过天。
送来这些功劳,总管尽可都拿去。”
丰总管嘴角咧开更大,笑意可见,
别怕。我这是夸他有本事。
祁小子有这份孝心,我也就满意了。
我半截身子入土的人,还不至于伸手去抢后辈这些个无谓的东西。”
他伸手将半身甲放在桌上,
“能弄来一斤铁精粉,也是难为他了。
是不是为了祁允儿的婚事,才如此冒险的?”
方后来怔了一下,立刻顺着杆子点头,“确实如此。”
“唉......丰总管摇摇头,“祁家这兄妹俩,也真是与我客气,
直接求我,我还能不帮忙?
侯府二公子,狗一样的东西,也敢动我的人,真是嫌命长了?”
程管事听在耳中,丰总管似乎有肯维护祁允儿的意思,心中顿时暗喜,
“东家说,这些家长里短的蒜皮小事,不敢劳烦总管。所以,才没跟总管提起。”
“上次我让人带信过去,问过祁允儿的事,又暗示他送祁允儿回来。想必是没看懂我的意思。”丰总管看看两人,“也罢,这次他回来,我再与他当面说清楚,也好让他安心办差。”
方后来思忖着,祁作翎心中怀疑,丰总管的意思是将祁允儿送回来做人质。
而丰总管自己这话,意思是要让祁允儿回来,愿意亲自保着她?
到底哪个是对的?
他又看看丰总管,脸色灰暗眼神阴霾,嘴角即便带笑,那声音也嘶哑难听,难怪祁作翎往坏处想。
实在是难以把他与好人两个字,连在一起。
”没了,就这两样?”丰总管手指点点桌面,嘶哑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“如果前两样,都不能让丰总管长脸的话,”方后来强行堆出笑脸,“第三件,是信里的话,丰总管应该会满意。”
“满意?”丰总管脸色忽然转冷,“哦?你这小家伙,倒是自信满满,你知道我看重的是什么?”
方后来躬身,“小子不敢乱猜,只是觉着,这信里所言,定然不会辜负了丰总管提携之恩。”
丰总管不置可否,展开信笺。
看了半页之后,脸色渐渐凝重,
“铁精粉与续血墨玉膏的配额.......,祁家拿到了?”
”多亏了总管,一力举荐祁家当上皇商,不然哪里有这个机会。”程管事虽然是刚刚听说此事,但借机拍丰总管马屁的事,还是得时时放在心上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