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上可用钱财,也尽数拿来买粮食与药品,悄悄发往平川……?”
程管事倒吸一口凉气,
“这可是直接动了,我们整个二房的根本。万一亏了……”
听到要买粮粮药品,方后来也有些意外,“钱财之事,祁兄没跟我说啊!”
程管事将信笺里里外外,正正反反,看了几遍。
“是用密文写的,确实没错。
这……可是出了什么大事?”
方后来想想,“算了,你还是别问了。你还得在大邑讨生活呢。”
一路狂奔向北城门。
虽然夜深,城门已关,但丰总管手牌,加上安车皇商旗帜,到了城门口,稍稍说话,便使人开了城门。
丰总管的权势可见一斑!
往北去的路上,虽然漆黑,但路很好走。
程管事说,这是往北蝉寺的必经之路。
每隔半年就有善男信女,自发为北蝉寺修整驿路,只为求得一次入寺敬香吃斋的机会。
方后来听了也是乍舌,圣教果然还真有跋扈的资本。
一路疾驰三十里地,到了北蝉寺山门下。
山门高如城墙,大小门洞摆开,得有二十丈宽。
这就是当年,打得尚在搬山境的滕素儿铩羽而归,连夜逃出大邑的北蝉寺?
拾阶而上,又穿过几座山门,到了北蝉寺前。
与方后来见过的其他佛家寺庙不同,北蝉寺的门是不关的。
但一般人可不敢随意上山。
两人走进去,当先见一座大殿,金身大佛四面香火长燃,金碧辉煌。
方后来与程管事喊了半天,才慢慢出来一个值夜的沙弥。
程管事递上手牌,问丰总管在何处静修。
沙弥打着哈欠,摇头说不知什么丰总管,
转而皱眉,张口训斥他们半夜喧哗。
程管事好言再问,请管事和尚出来,
沙弥张口还是说不知,要赶他们出去。
程管事低声下气几次,有些怒了,正欲发火。
方后来掏出佛串递过去,“明台禅师……托我有急事。”
沙弥看手串,反倒认真起来,“我去叫管事师叔。”,转身跑走。
方后来回头笑,“这和尚怕不认识丰总管,但戒律堂明台禅师还是认识的。”
不多时,来了两个和尚,细细看来佛串与手牌,合十:
“两位施主,有明台师兄的信物,本该带你们进去。
但丰总管并非寺里僧人,亦非普通香客,
他特意叮嘱不可随意打扰。
现在又是深夜,不如禅房休息,等天亮再去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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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尚还是推脱,方后来脸色难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