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平川,肯定比我利索。”
方后来一把给他提站起来,“来不及了,我现在就去救程管事出来。”
“啥?”毛账房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能备着好车马么,等在府衙附近,我救了你叔出来,咱们立刻就走。”
“仗义啊,兄弟!”毛账房激动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铺子被关了,里面车马都还在,我去弄一辆出来。“毛账房继续道,
“其实,府衙大牢里,那些个衙役本事还不如我叔。
我也就没练过武,我若是练上三五年,我自个就能去府衙救人。
武功与银子一样,到用时方恨少啊.......毛账房有些唏嘘。
方后来用力拍拍他肩膀,
“废话.......不要多说,
咱们立刻分头行动。”
毛账房眼神坚毅,“我去叮嘱一下婆娘,让她明早回乡下避祸,然后就去找你。”
“好,”方后来转身要走,
又被他拉住,
“好兄弟!你若失手被抓,千万不要供出我来,安心住在里面。”
方后来,“呃.......
我必然不辞辛苦,亲自回平川城,搬祁东家回来,救你与我叔。”
方后来呲呲牙,“你也怪仗义的!”
毛账房用力拍拍胸口,
“咳,......,”
结果把自个拍岔了气,
“咳....咳......,往兄弟两肋插刀,义不容辞!”
*
方后来骑马直奔鹿邑府衙门。
毛账房说,牢房在西南向。
他在西南附近寻个僻静地方,藏了竹簦,拴了马。
寻后院,一纵身上了后院墙。
里面好几处,确实灯笼亮着,于是,系了面巾,直接踏围墙直奔过去。
平川内府他都闯过好几次,在这小小府衙,如履平地,随随便便就绕过巡夜的衙役。
门口也不过一个狱卒在打盹,方后来身如鬼魅,往前一站,一手卸了他下巴,另一手抽了腰刀,直接架上脖子。
“里面几个看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