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别明日了!
今日时辰尚早,咱们进城之后,直接就去四门府衙。
趁着方大人在,陪着一同去,办事当更顺利。
不知大人可有空啊?”
方后来暗自好笑,这两个家伙,是怕我给你们空口白牙许诺么?
当即点头,“去四门府衙么?
正好正好,咱们一同去。
你们北蝉寺如今在四门府衙正好涉及一桩公案,我正出面帮你们抵挡着。
今日索性两件事一起了了。”
公案?
什么公案?
三位禅师愣了,怎么又出来幺蛾子!
来平川时,就知道此行不会顺利,也没想着,这么不顺利。
大事小事乱七八糟的事,烦的脑壳痛。
这才高兴起来,莫不是你这家伙,又开始故意使坏?
三位禅师虽然没说话,但却一起望向方后来。
“啊.....这事不大,不大。方后来打着哈哈,”走个过场就行。”
走个过场?当初潘小作就说走过场,结果害得我们游街示众,还被关进了四门府衙。
三位禅师心情又掉了几分,闷声道,“究竟是何公案?”
方后来嘿嘿一笑,先澄清,“这事可与我无关,都是你们自个惹出来的。”
明心脸色发暗,带着些不忿,“我们最近一直忙着建寺的事,可从未招惹是非,还请方大人请明示!”
方后来悠悠道,“首座莫急嘛,
我都说了,这不是啥大事,我已经帮北蝉寺处理了。
只是需要禅师们走个过场。”
明性是最急躁的,他哪能不急,“大人,到底是什么事?”
方后来还是不直接回答,“如首座所言,这几日,你们一直在城中寻找适合的建寺位置,街头巷尾,跑了约莫二三十处了?”
祁作翎插了句话,“是啊,师兄们自己跑的有十来处,我陪着去的,也有十来处,若是加上今日打算去的,合计怕是有近四十处!”
方后来看着明心首座,继续道,“首座应该知道,
当年大邑与平川之间还是有些龌龊,
平川有不少人到现在还是记着仇的!”
三位禅师沉默不语,这事,来平川之前,就已意料。
“所以,你们这几日看过的那些地块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