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武技得长时间修炼,一时三刻未必有效。
费时费力不说,与你阵法又不契合,效果也不够满意。”
方后来笑笑,“我不求功法顶级,够用就行。
眼下,这本秘籍不但正合我用!
与你排兵布阵,说不定,也有些可取之处。”
哦?滕素儿知道他与兵法一途还是有些底子的,不由地又端详起那本书。
方后来又看向李哲思,“你们惯用的五人阵,
也可依书中变化,以柔克刚,节省体力。”
滕素儿对武学一途,自然是顶尖高手,被方后来这么一提醒,便刻意往军阵方面去琢磨,
细细品来,不住点头,“我虽然用不着,但有些地方,值得给平川军借鉴。”
方后来顺便讲讲自己对阵法融合,滕素儿边听边纠偏,李哲思听得两眼放光,茅塞顿开。
三人琢磨了好久,
方后来逐渐有些心得。
他摆了十根绣针出来,分别穿上五彩线,如之前那般一字排开,
然后,双手握拳倏地弹指,
十根绣针带着长线,悄无声息的飞出,
若不是牵着五彩线,李哲思甚至都没看见绣针飞过身侧。
那些绣针越过绣架,方后来肩膀微动,绣针头仿佛被谁捏住,转瞬又折返,
来回三两下,将整个绣架,笼罩其中,
方后来随手捏了五雷诀,真力急转,
“看好!”
说完翻腕松手,翘了兰花指,遥遥一点。
那些框住绣架的五彩线,瞬间绷紧,犹如钢线,勒得粗木绣架吱吱作响,
“三息之后,裂!”方后来轻轻吐字。
“噼啪.....噼啪,绣架木架挤压声,立时不绝于耳。
果然,三息一到,
“嘭”!粗木绣架连带着上面的绣绷,绣布,全在一瞬间炸裂,散了满地木屑布片。
李哲思瞠目,“方兄弟,功力见涨哇!”
滕素儿笑嘻嘻拍着手,“不错哟!再练熟些,有些不动境也能被你吓一吓!”
方后来长吁一口气,果然有效!
“你们也看过我控刀剑对敌。
但手法不够精细,且只能瞬发瞬灭,”
“这一次,做到了控细物,而威力不减,
真力精准施为,且可层层叠叠堆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