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五色线,轻抖,丝线如弦,嗡嗡争鸣,
一手拉线,一手触针,手速极快,
拨弄着五根铁针,来回穿梭,不一会一只鸳鸯便成形,
接着,第二只.....,
只是此时,手速慢了些,五根绣针也有些歪斜,另一只拉线的手,开始僵硬......
第二只绣到五成,一根紫线绷断。
李哲思心里慌了,真力稳不住,
小主,
匆忙中,
红线与绿线缠在一起,
没等他将线扯开,五根绣针扎进了绣架,一动不动。
李哲思松了手,懊恼叹气,
“这还不如上午绣的。”
方后来举着针法书,对照着端详,“这是按照二十路的法门,来控针的?”
李哲思无精打采,“是啊,每次都在这附近,断线......
滕素儿并不说话,随手拽了架子旁边一只绣绷,
突然往李哲思肩膀,胳膊,手腕上,各敲一下。
李哲思猝不及防,甩着两只胳膊,“哎呦,哎呦,好酸,好酸啊!”
滕素儿又将绣绷丢回去,
“行了,锚定之后,必须翘兰花指,
腰肢不可以端正,
但凡绣几下,
务必扭一次.......,
就不会再断线了......
李哲思将信将疑,又不敢不听,
重新凝力,再绣一次,
不同的是,
这次,腰肢妖娆得像云雨楼淘汰出来的,
哎,果然轻松了许多,丝线过于紧绷的地方,腰肢一扭,小指微微翘,
略翻腕,就可以将将绕过要缠绕的丝线。
不一会,两只鸳鸯活灵活现出现在绣布上。
李哲思惊讶不已,“掌柜的,你若是开绣坊,绫罗阁未必如你啊!
孙霓裳指导我半日,不如你随手敲两下来的快.......”
滕素儿懒洋洋,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