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管事等得有些不耐烦,“明心首座,你与我本事不够,自然不会察觉出城主府的异样。
可聂城主与巴上人特意遣了懂探查灵兽之法的人,去试过,
发现内府里灵尊残存气息,越来越弱。
此后我们前后多次派人刺杀,逼迫城主出手,竟发觉到,她早已不复当年嚣张气焰,只敢缩在内府,连外府都不敢出去。
原先我们只当她也是受了重伤,一时隐忍。
对阵多次,才发现,这城主与之前那个,根本不是同一人。
既如此,只有一个可能,就是大虺陨落,而原先大败四国的那位,即便没死,大致离着死也不远了!
不然,断不可能任凭我们七连城连续几年反复刺杀她。”
他皱眉等了半天,见明心还是不言语,接着又反问,
“你们大邑皇每年耗费巨帑,帮我们七连城扩军,就是指望我们阻止黑蛇重骑北上!
如今平川城主府出事,黑蛇重骑绝无可能北上。
这些消息,聂城主年初已经派了特使,通过镇北侯,转告给了大邑皇。
怎么?这等大事,北蝉寺竟然不知?
看来大邑皇并不完全信任北蝉寺嘛,不如来我七连城……”
明心首座看看他,缓缓道,“这些军国大事,北蝉寺掺和什么!
大邑皇陛下没明示,我北蝉寺自然不好打探消息!”
丁管事嘴角嗤笑,心里道,装模作样,你没听说?那才奇怪了。
明心缓缓坐下,拎着桌上茶壶,抬手为他斟茶一杯,继续道,
“不过,丁管事的话,倒是点醒了我。
刚细细想过,平川城主府所谓的不对劲,从今日这鸿胪寺代卿身上,我也能看出几分端倪!
他如此年轻,还是大燕人,竟然莫名其妙当了平川一品大员。
虽然鸿胪寺一职不过闲散官,但我看,他却一直没闲着,应与李一屾、公孙芷篱、潘小作等人勾结在一起了。
另外,他与大燕太清宗的人也相熟得很!
我倒是怀疑,此人是大燕皇派来的。
妖女已死的消息,大燕皇未必不知道。
说不定,大燕皇派这姓方的来,与那位假冒的城主密谋,想帮大燕夺了平川城。
你们聂城主可要当心了!”
“哈哈,”丁管事捏着明心首座递过来的茶盅,忽然肆无忌惮狂笑起来,
“首座……这是要算计谁啊?”
明心首座脸色骤然不好看。
“太清宗与你们北蝉寺之间,是面和心不和,早就互看不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