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既然帮衬了此事,少不得会与祁兄,一同去寺里修行一段时间。
这样算来,我便跟着祁兄一样,都喊禅师为师兄,也不算乱了辈分。”
“这不合适吧......”明性犹豫起来。
“怎么不合适,非常合适。”方后来笑眯眯说得很肯定,“师兄,老老实实给我交个底!
到底为什么,对我这玉珏那么感兴趣?”
“实不相瞒,这玉珏,乃是大邑太医院近日发了密信,在大邑全境搜寻的物件。”明性禅师老老实实回话。
“呃......方后来试着问道,“我听说,这东西是旧皇遗物,在大邑属于禁品啊!
对了,就连产这种玉珏的矿洞,都已经填埋了。
太医院费劲扒拉,找这个物件,不怕被人告到大邑皇御前?”
明性道,“寻此物,正为了进献给大邑皇陛下,有大用!”
“有......大用?”
“不错!大邑皇陛下日夜操劳政事。
半年前,不慎突患头疾,整夜整夜被噩梦惊醒。
北蝉寺奉命前去诊断,也无法查出病因。
上个月,太医几名德高望重的老太医,终于诊断出了问题,
陛下症状与旧皇极其相似,应是楚家血脉传承的天命之病,无法可医。
但,旧皇患疾严重时,日夜随身佩戴我北蝉寺众多禅师加持过的玉珏,大大减轻了症状,这事朝中诸位臣工皆知。
想来,这玉珏应该对如今的大邑皇陛下同样有效!”
方后来心道,我哥也是楚家血脉,可没这个毛病啊!又或许,是因为年纪尚轻,没到发病的年纪?
方后来又问,“北蝉寺本身医术就极高明,玉珏又是北蝉寺加持的,仿照原样,再做一块,北蝉寺再加持一次,便是!”
明性摇头,“北蝉寺尽力加持自然可以!只是,当年的玉种乃极品,当世仅此一块。唯有此玉种切割出的玉珏才有疗效。”
“旧皇崩,所有遗物都被新皇令人焚烧殆尽,他随身携带的三块玉珏也尽数焚毁。
至于当年收了玉珏作为国礼的,几乎都灭了国,此玉珏恐难寻到。
二十年过去,剩下只有大燕、大闵、大济国内,有可能还留着这玉珏。
为防止有人囤积居奇,将陛下的救命之物捏在手里不放,太医院才明令暗中购买此物。”
方后来笑了!
看来,必须拿我这玉珏,狠狠敲大邑皇一顿竹杠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