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对方后来动手,尚且不谈。
单单就你一个劲说了几遍,他是个小府卫?
这对吗.......
林师伯的竹箸重重摔在桌子上,
“方小友的安全,我就交给你们手上了,
如果那明心要真敢动手,
你们两个出死力,也得拦着,
最不济,也要出来给他报个信。
不然,咱们几十年的交情,就算玩完了!”
“嗝......明性禅师见林师伯分明是急了眼,赶紧张口,却打了一个长长的嗝,
“那不可能......,绝......不可能!
方大人......嗝.....
如今这身份,嗝........明心师兄断不敢动他的。”
“你把舌头捋直了说话,我耳朵背。”林师伯依旧气呼呼,
“而且,刚说了嘛,别喊他大人,
他大个屁的人!
你们这么抬举他,弄得他如今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!
为了一个小吏的位子,命都不要了,就是不肯离开平川城......
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这帮秃驴脱不了干系........
林师伯这是真发火了?
要不,怎连咒方大人死的话,都说出来了?
明台与明性当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
我们倒底那里说错话了?没有吧。
林师伯刚刚说的每个字,我们都懂,但这连在一起的意思,我们还真不明白。
什么抬举?怎这么大官位,不该喊大人?
什么不要命了?他为啥不要命.......
再者说,他为啥又要离开平川?
不懂,实在不懂。
方后来赶紧拦着,心里害怕了,不能说话了,再说,破绽越多,麻烦大了。
“师伯啊,你喝多了,我运功为你醒醒酒。”
“不用,我没醉!”林师伯脸红红的,也不知道是喝酒的,还是生气的缘故,
他伸手指着明台,“你们是来平川做什么的?大家可都心知肚明.
你回去告诉明心,他敢动方小友一个手指头,
我决计要把你们北蝉寺在平川建庙筑寺的事,给弄黄了。
两位和尚听了也倒是没多大反应,只是无奈讪笑。
方后来越发吓着了,
建寺的事,我好不容易办的有些起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