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后来顺着他手指处看去,
“嚯!” 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明性胸口腹部,大大小小横七竖八,至少十余道伤口,满目狰狞。
特别是腹部那一道疤痕,长近一尺,皮肉翻卷的痕迹清晰可见,
隆起粗硬痕迹宛如一条蚯蚓,带着细密的针脚死死咬住明性腹部。
明台皱了皱眉,“师弟,给方大人看这个做什么!”
明性呼出一口气,打了一个嗝,哈哈大笑,
“林师伯非说太清宗的道医,比咱僧医强嘛!
我这就是证据!
证明道医根本就不如咱们僧医!
方大人你说,林师伯给我缝的,是不是好难看。”
方后来见他脸色红润,哈哈大笑。
不由思忖着,这和尚倒是豁达得很,若不是修禅,那必定是江湖中性情之人。
林师伯却扫明性一眼,“哼,又拿这来说事!
我的手艺可代表不了整个太清宗,你若早说嫌丑,我还懒得动手。”
明性禅师依旧笑咪咪,“丑.....是丑了些,但我不嫌弃啊!
方大人,这可是我们与林师伯的交情见证!”
林师伯身子哆嗦了一下,“油腔滑调!你莫不是又犯病了?”
明性嘿嘿笑起来。
方后来纳闷,他犯病?明性禅师身子看着壮实得很,难道有隐疾?
明性继续开口,“当年我与明台都还是小宗师,但胆子挺大的,在战场上敢打敢拼,渡了不少人往生极乐。
后来,对方来了个更厉害的角,几刀下来,就把我扒拉了肚皮。
当场血喷满僧袍,肠子哗啦啦掉下来。
我咬牙拽着肠子打了个结,硬是塞回肚子。
明台师兄大腿穿了一枪,动不了,只与我背靠背,继续与对方周旋。
眼见着,我们师兄弟命就丢在当场。
幸亏师伯及时到了,当年他刚入金刚境,幸好可以赶走对方。
给我们敷了药,又背着我,扶着着明台,逃了一夜,躲进山里。
否则,我与明台,还尚未诵够寺里的经文,就得提前登了极乐。”
“邦邦.....他伸手拍拍肚皮上的疤痕,
“林师伯对我等有大恩,你又救了林师伯。
这便是我之前所说,大人帮了林师伯,便是帮了我们的缘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