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师伯只是又随意抿一口酒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
挑开话题,继续道,
“对了!
我们大邑进献孝端太后贺寿礼的车队,不是还留在北蝉寺么,
我想带着方小友去拜会几位熟人。
你给我写一封信,让我们能在北蝉寺寻个好地方,住上一段日子,好与他们叙叙旧。”
方后来蓦然心惊,林师伯也想着这一点了?我还打算过些日子,再与和尚开口提这事。
“北蝉寺荣幸之至啊!我过两天就给你写!”明性禅师不觉有什么问题,客气地应了。
可旁边的明台,按着了按方后来的脉门,皱起来眉头,“方大人,放松些,莫要乱动,你这脉象有些古怪!我得多看看!”
说着,还皱了眉头,“奇怪,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一瞬间,方大人,血气.....突然波动这么大!”
林师伯面颊微红,还带着些酒气的脸,瞬间白如纸,
立刻放下酒杯,“写信这事,以后再说......再说,方小友,咱们不着急啊!”
方后来缓缓呼了一口气,依旧笑笑,“气血波动大?许是.......我这一早到现在,没吃什么东西,饿了?”
明台按着了按他的脉门,“方大人,放松些,莫要乱动,你这脉象有些古怪!我得多看看!”
明台思忖半天,终于点点头,收回手。
“看了这许久,可有问题?”明性禅师见明台收手,立刻问,“刚刚一直说话,是不是影响师兄诊断?”
“我在药师佛座下多年侍奉,所得好处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方大人他,就是一边骑马射箭,一边让我诊断,我也能断出来问题。”明台颇为自信地理了理袖口。
“那我这是.......方后来已经定了心神,暗地里运几分真力,身子并没什么事。
“恭喜恭喜,方公子喜事将近!”明台笑了。
“你给我把脉,看出来我有喜了?”方后来懵了。
和尚,你瞎扯犊子吧,
我可是男的,有个屁的喜脉。
明台禅师言之凿凿,脸上微微带着笑,自信十足,“方大人,你境界松动,突破在即!”
啊?原来说的事这个!方后来滕地站起来,满脸惊讶!
但,也不能吧.......我天下最弱金刚境,突破才几个月,马上又要突破到不动境?
可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