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大的原因,只怕你在城主府呆着久了,与大虺气息相冲有关,
不然,怎么会如此大反应。”
“竟如此?我与大虺确实互有敌意!”方后来呆呆坐着,半晌问,“灵尊之间一直都是互相敌视,不可共存么?”
“常言一山不容二虎,何况是镇守灵尊!”林师伯点头,“灵尊之间,既视对方为大凶,更视对方为大补之物。
所以,一旦侵入对方温养之地,两位必然不死不休。
小友,城里太危险,还是走吧!”
方后来挠挠头,扭过去脸,“吃菜啊,吃菜.....
吃个屁啊!“林师伯被他打岔,立时恼了,”你怎不给大虺吃了呢?
就你刚才,差点气血运行岔了,幸好没受内伤。下次,被大虺气息侵蚀重了,未必有这么幸运。”
方后来腆着脸,自己夹了一筷子菜,硬是塞到自己嘴巴里,
含糊道,“不至于,不至于.....
“至于得紧!”林虚子鼻孔大喘气,急得叫,“你....你还是跟我去大邑吧。
你刚刚那情形,若是在城主府发作,大虺一定能觉察。
城主那妖女还不得把你剁吧剁吧,煮成菜泥,吃进肚子?”
方后来脸色瞬间变了,浑身一哆嗦,“师伯,你说的好吓人!”
“怕了?怕就随我去大邑!”林师伯重重哼了一声。
方后来又伸出来筷子,“来,吃菜!”
又顾左右而言他!
林师伯看方后来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实在恼火,花白的胡子被气的一抖一抖。
“林师伯,你这是累着了吗?”明性推门回来,看着林师伯正在大喘气。
林师伯没理他。
明台也跟着后面,”奇怪啊,师伯,这外面一切安好。”
明性晃晃脑袋,“嗨,平川的灵尊与那女城主一样,都是喜怒无常。
你看这喷发的威压来的快,去的更快。
酒楼外面那些人,都不是入境武者,更不是真力外放的金刚境。因此倒是幸运,灵尊走得快,他们只怕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杀机。”
说话间,猛然想起,方后来就是平川城的官,当他的面,在背后贬大虺,论城主........罪过罪过!
明性抿了嘴唇,快步来桌前坐下,
“方大人啊,看着精神好很多了嘛!
让我替林师伯,给你把脉,看看可有损伤。
不是我吹嘘,北蝉寺僧医比太清宗的道医,还是强一点的。”
“给他看个屁,”林师伯愤然插嘴,“让他死了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