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不敢动手。
方后来走了几步到桌前,朝那人笑嘻嘻,
”林师伯,好巧啊!”
对面坐着的竟是林虚子,他喜出望外,“哎呀,哎呀,怎是小友啊!
今日不当差么!”
“来,快坐下!”他热情地挪开身边椅子,“坐这里.......
方后来看着桌上的酒,有些遗憾,看来今日拿不到他们把柄,只能无功而返,
谁想得到,他们竟然是与林师伯在这里吃饭。
不看僧面,看道面,总不能当着林师伯的面,给和尚难堪吧!
明性追过来,还想拦着,把方后来带走
明台摇摇头,“师弟,去把门关上!”
明性只得又回门前。
明台听方后来说过,与林虚子认识,但没当回事,
现在,看着方后来大马金刀往前一坐,好像跟林虚子关系非同一般,
就很诧异了,“方大人是太清弟子?”
方后来摇摇头,“不是!”
“那是怎么认识的.......明台还想追根究底,
又转头去看了看林师伯,“这倒是奇怪了,林师伯,你很少下山,也不常与人打交道,什么时候与他认识的?”
你管的还真宽,我与林师伯怎么认识,干你什么事啊!
这分明就是不放心我啊!方后来心道。
他还是解释道,“我们半年前,在大燕边陲珩山城认识的!当时我在珩山城遇到......”
啊,小友,喝口酒,”林师伯举杯递给方后来,
顺便一口截了他的话,“当时我们太清宗巡游到珩山城,
撞见骁勇卫副统领张正全与外邦奸细密谋造反,被他打成重伤,
恰好得方小友救回去,在他家躲着养伤养了几个月!”
嗯?说反了吧!
方后来手里端着酒杯一愣,分明是我躺着养伤几个月!
转念明白了,珩山一战,事关重大,余波看来到现在还没消散,太清宗与大燕皇庭、以及骁勇卫对此事还是缄口不语,生怕露了一点口风。
所以,林师伯将这桩秘辛大案,说成了与方后来无关。
他看了看林师伯,不说话,咪着一口酒,心里笑道,只怕更多的,是怕我说出大白的事!
我分得轻重的,岂会说出去?
见林师伯脸上有些不太自然,方后来咂砸嘴唇,非常配合地,大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