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往门口看看,“祁兄不是说,这么些年,他对护卫祁家尽心尽力,很有功劳么,
又是程管事的师傅介绍过来的,
算是知根知底的老人?
如今可是发现,他出了什么事?”
“也没出什么事,”祁作翎微微摇头,
“只原先程管事在的时候,这些护院都是他管着。
如今我亲自接手,与霍叔几乎天天在一起,
觉着他与铺子里别的护院,还是有些不同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方后来好奇问。‘
“他功夫不错,见识不凡,但却刻意低调,
这一次若不是程管事走了,人手不够,把他推荐出来,
我还发现不了,他竟还是个心细有见识之人。”
方后来开玩笑道,“那我得恭喜祁兄,又寻了一名得力干将。”
祁作翎看着方后来苦笑,“程管事的师傅推荐来的,应该是得力可靠之人。
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,近段日子有些疲累,所以疑神疑鬼,
我总觉着他来祁家,并非是为了赚些个工钱,而是为了祁家往大燕的商路。”
方后来愣住,“他又不会做生意,大燕商路通断与他何干?”
“是啊,”祁作翎点点头,“所以我才觉着奇怪啊。
我如今回想着,果然一早就有些特别的地方,没大注意。”
方后来听他说得认真,也好奇了,那些地方?”
“我铺子去往其他三国的差事,有时需要人手,账房出面,喊他都不大喊动。
可但凡往大燕去的车队,他都千方百计主动跟着。
因为去大燕货物不多,押车轻松一点,我原先当他有些偷懒,但看在他遇事敢打敢冲的份上,一般也不说他。
现在想起来,只怕他是刻意要去大燕的。
而且,每次去大燕,他都要在大燕留下来,迟归几日,然后半途追上车队。
因为不耽误事,我也就看在程管事的面子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方后来皱皱眉,“如祁兄所言,确实有些古怪。
不过,这么些年了,他若是对祁家有所企图,也该有些动作。
如今一切安好,说明,暂时不管也不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