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不齐,风头稍稍平息,匪人就回来大开杀戒。
唉……咱们大邑商户可就糟了罪!”
霍叔继续慢慢驾车,沉默了一会,“
是啊,今日得亏北蝉寺高僧出手,不然,那十几万两货物就全打了水漂。
以后,在这平川城地界内,我们依然是无虞。
若出了平川城,倒也确实没人能保咱们安全。
所以,这伙贼人卡住四国通道,黑蛇重骑若是不理,不光我们大邑遭殃,就是其余几国也是胆颤心惊。
杀杀他们锐气,或许能吓走这帮外来的劫匪,也是好事。”
祁作翎拍拍额角,揉揉脑壳,
“也罢,我明日就去找方贤弟,
托他往城主府里递奏章,
请求城主府派兵剿匪,彻底清缴周边匪患。”
霍叔拉慢了缰绳,安车速度慢下来,“东家,这怕作用不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东家你想,按规矩,这平川的兵不能过界。
匪人见了黑蛇重骑就往边界外逃,还不是拿不住?
而且,我们身为大邑皇商,怎能开这个口,让他们出边界一路剿匪到大邑?
黑蛇重骑骄横,一次两次过界问题,没人敢说,
可若长此以往,大邑、大济、大闵、大燕都得坐不住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祁作翎又头疼了。
霍叔继续道,“咱们还得托丰总管送道奏章,让大邑边军领了军令,出边关协同剿匪,
有他们一路盯着黑蛇重骑,皇庭才能安稳。”
“哎呀,”祁作翎拍了拍额头,“我真急糊涂了,这种过界剿匪,可不得两国协同才能办么?我晚上就回去写帖子。”
“可就这样,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!”霍叔犹豫了一下,又道,
“咱们商家不能光靠平川的兵,他们一道道批文下来,即便能来剿匪,那贼人也早带着咱的货跑了。
最好是北蝉寺能多来些人,最好是带着僧兵来。
北蝉寺名声在外,那些匪人投鼠忌器,无需平川城出兵,咱们大邑商家便都能心安!”
祁作翎立刻摇头,“不成,北蝉寺来的人多了,鸿都门根本不可能让他们留下!”
霍叔忽然道,“这次,不如乘着匪患,递奏折,请城主府允北蝉寺建座庙。
这样,北蝉寺便可以名正言顺,多来些僧人,为咱们大邑人祈福保平安!”
建庙?
猛然听到这两个字,祁作翎立时警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