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子浩也是压力不小,顶着另外两面盾牌,不得寸进。
董业非或挥剑,或出腿,来来回回,在盾枪刀三种兵刃夹击之下,才十招不到,已经疲惫不堪。
他眼里慌张,瞥四周一圈,想逃回后方人群,
好不容易得了一个空挡,侧身要跑,两杆长枪左右一拦,便断了他念想,
他也是昏了头,长剑翻飞拨开一条路,要硬闯,
可战场上的打法,毕竟与学子同门切磋不一样,身后两面盾牌飞出,正中背心,他口中发甜,一趔趄,翻到在地,转瞬两柄短刀,已经架在他脖子上。
董业非瞬间魂飞魄散,“好汉莫要动手,赎银好商量。”
“还是你懂事!”陈小行笑着拽了条绳子,将他捆得结结实实,丢到那群镖客中间。
“啊!”董子浩看了这一幕,心肝都颤了,懊悔不已。
手里剑险些握不稳,胡乱砍退对方,也想往回逃。
却不敢向哥哥那样转身,只且战且退,不但豪气全无,累得脚下步子都凌乱了。
既然失了勇气,那自然败势如山倒。
盾甲齐齐压上,如拉枯摧朽,两招过后,手臂脱力,长剑离手。对方三柄刀已经砍在了他身上。
“我命休矣!”董子浩翻身倒地,冷汗如浆,连眼睛都闭上了。
疼确实疼,却没等来想象中的疼痛,睁眼看去,原来是刀背砍在身上。
这帮匪人,到底是想要赎金,并不想要人命。
依旧是三下五除二,捆了结实,丢进肉票堆里。
祁家这边心都凉了半截,还以为来了高手,就这?
胡憙儿更是吓得有些发颤。
“莫怕,”方后来安慰一声。
“咱们还能活吗?”胡憙儿带着哭腔。
方后来想了想,继续安慰,“别怕啊,没事的,他们就是要钱,不会害人。”
“你站这里别动,我去拿钱赎人。”
胡憙儿拽着他袖口,不敢松开,“你小心点,别给你也抓了去!”
方后来笑笑,“没事……。你方哥哥心里有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