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有人接过去话,
“其实,太清宗束修倒是不高,
如今他们虽然略有颓势,但瘦死骆驼比马大,在那里求学进而入仕,也不失为一条明路。”
有人反驳,“在太清宗提升一下名望可以,但他们一向少理朝堂之事,想让太清宗为我等举孝廉,机会不大。”
那人继续道,“除非在太清宗待个几年,学有所成。
家乡的学政、乡老,才会高看我们一眼,入仕途机会也就大增!”
旁人笑到,“那你为何来了平川?”
这话又引来一番斗嘴,
“为何来这里,咱们俩怕是怀着相同的心思。
虽然平川学宫的教习先生差了点,也没办法为我等举孝廉!
但却是束宥一个铜板也不要,还能白吃白住,专心实打实做学好学问。
这学成了,咱们再回去,获大燕贵人青睐的机会,自然大增。”
方后来听大家的议论,心里嘀咕。
嗯!分析得头头是道,但分明都跑偏了。
而且,敢情大部分人,是想着来平川混免费学堂上的。
一学完了,就想回去大燕入仕。没几个人愿意留下的么?
方后来摇摇头,意兴阑珊,扛着胡熹儿往外走,“没意思,不看了,咱到城里玩去!”
*
从偏远的学宫转入繁华街道,孩童天性,见什么都新奇,胡熹儿立时兴奋起来。
方后来径直寻了一处闹市,将马栓了,带着胡熹儿一路逛过去。
入市门,过了正在扩建的垣墙,喧闹的声音愈发大了。
摊贩叫卖声,夹杂着变戏法的人群喝彩声,对胡熹儿来说,如同天籁,而对于后面跟着的董家兄弟,却是扰人心神。
方后来捏了捏怀里的碎银,笑嘻嘻跟胡熹儿说,“随便买,随便吃。哥哥才发的俸禄。”
董家兄弟大多时候看得是书贩摊前的书、笔,偶尔也去看看铁匠铺门口放着的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