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还有件事,我得想向胡先生告罪,”方后来朝着胡先生看,有些不好意思,
“其实我本名方后来,袁小绪是我一个朋友的名字。
我借来用,没想着,一用便用了这么些日子。
如今再不说清楚,就愈发弄得不像话了。”
“啊,还有这事......胡先生还当他说什么客气话,乍听弄了个猝不及防。
旁边几人也有些纳闷。
这事,
方后来又不好当场解释。
算了,至于自己是大燕通缉犯之事,以后再说罢。
胡老丈先反应过来,无妨,无妨,你叫什么都无妨。反正你与他们都第一次见。”
“至于我,那就更不打紧,”胡先生也不理会这些,“小友便是小友,叫什么都是小友。”
方后来嘿嘿一笑,作揖一圈,“在下方后来,有礼了!”
“行啦!这两位,是我夫人家的两个远房侄子,董觉非,董子浩。你们平辈论交吧。
方后来顺着胡务声伸出的手看去,这两位侄子辈的,年纪差的有点大。
见方后来拱手,他们也缓缓站起,微微回了一礼。
方后来只觉着对方眉目间倒是眼力凝聚,炯炯有神,但带着几分自视甚高的摸样,
此时看见自己,也只略略抬手作揖,“方公子!”
胡先生倒是没觉着什么,“我这两位侄子,自幼读书习武两不误。在江南与燕都同辈人中都有些薄名,不但文采斐然,武功也不差。”
胡先生既然能夸,那说明确实文采不错。
想来也是惹胡先生喜欢的。
方后来正客气笑笑,不过人家已经坐下了。
”他们分别拜在我两位兄弟门下学文。
我这两个弟弟接了我书信,但眼力差得很,来平川多有不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