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私下里,但我会泄露风向出去,但凡文中力主北蝉寺在平川建寺传法,排名会优先靠前。”
“妙啊!”方后来茶水才要送入口中,猛然停了,“祁兄果然聪慧,大邑学子这一起哄,北蝉寺建寺的雄心只怕更盛了。”
“这可不算起哄,”祁作翎正色道,
“今日若非托了北蝉寺面子,我即便是皇商,也请不动这么些学子齐聚一堂。
可见圣教在我大邑人眼里,地位尊崇。
你儒家与道家地位加在一起,在大燕的地位,也比不过北蝉寺在大邑的地位。
尽管北蝉寺几年来,是有不少僧侣做得过分,
但几百年底蕴还在,如今的方丈依然秉持禅宗初心,未必就不能重新挽回昔日好名声。
如今北蝉寺想要走出大邑,建寺宣扬佛法,咱们这些在外的大邑人自然鼎力相助。”
方后来喜道,“那就有劳祁兄费心费力,务必促成。城主府不会忘记祁兄功劳!”
祁作翎苦笑,无奈摇摇头,“
我心中筹划虽然有了腹稿,但操持还需一步步周全。
城主府要的是北蝉寺的银子,北蝉寺要的是平川一块地。
这个买卖能不能成交,关键之一就是价格。
偏偏这价格甚巨,我还是得思量思量,如何办成!”
说到此,他拱手,“时候不早,我也不便久留。
你这府衙,我也不能常来,免得落人口舌。有事,还是得私下来见面吧!”
方后来点头,“祁兄考虑周全!”
两人到了门口,霍叔还在那里站着。
一直等到方后来关门,祁作翎上了安车离开。霍叔这时才打马上前。
凑着安车窗,他开口,“东家,这姓方大人,信得过么?”
“你怎么这么问?”祁作翎靠在软榻上,满眼疲倦,揉揉脑壳。
“当初我们第一次见方大人,他还病殃殃的。虽是个落难的穷书生摸样,可竟然有治疗蛇毒的宝药。
后来再遇他,说自己是被皇商从山里救出来的,可如今明显看出,他一身明显境界不低,很可能是自己逃出来的。
非但如此,竟还从酒楼伙计,摇身一变成了平川鸿胪寺代卿?
这是普通人能办到的?
依着我看,他这嘴巴里,只怕没几句真话!”
祁作翎皱皱眉头,“我祁家有值得方贤弟觊觎的东西?”
霍叔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