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芷篱听他把话扯其他地方,奇怪问一句,
“怎么,你原先手上是没有银子么?”
方后来愤然,掰着手指诉苦,
“当外府卫的时候,发过一次月俸,才三两银子,
我在酒楼先是贴钱上工,后来也发过些月钱,两处相抵,只余半两。
这加一起,统共才拿了三两半,我这容易么?”
公孙芷篱愣了愣神,小声道,“依着你做的这些事看,那确实不多。”
“哎,可不……”方后来得了劲,“这鸿胪寺算支棱起来了,
但是她拨来的银子,也就百来两。
虽说吃的不花钱,有鸿都门送来,
可其他用度,一概皆无。
你说她是不是小气得紧?”
公孙芷篱一听,这可不能聊,你敢说,我可不敢应。
“刚刚众目睽睽之下,你收了那一万多两,本是应上缴的!
那我便做主,你留着用吧。有人说话,我担着。”公孙芷篱想了个主意。
“谢公孙总管!”方后来笑嘻嘻拱手,一点假意推辞都没有。
公孙芷篱也作揖回礼,
“反正你记得……若要送东西进府,得双份。
若是给城主大人那份再厚点,就更好!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先预祝大人办差顺利。”
“总管慢走!”方后来捏了捏银票,心情慕然开朗了些。
进了这临时衙署,方后来等人抓紧闭了大门,匆匆往正厅走去。
这间衙署院落,比北蝉寺那间要小,唯一胜在位置不错,四通八达,出入方便得很。
来到正厅,方后来招呼众人落座,将一万五千两银票放在桌上,从中抽了一千多两散银票出来,让这几人分了,
“这些银子便是车马使费,大家拿出去,寻个钱庄兑了现银来用。”
众人笑嘻嘻接过来,“谢大人。“
大家一边点着银票,一边道,“倒是没想着,今日平川城这等权势的高官,都来拜见鸿胪寺,方兄弟可真长脸了。”
“哎!我之前一直说,咱们家掌柜定然是城主府里的红人!你们还将信将疑?
这不,随随便便就在城主面前,弄了这么个鸿胪寺的差使。还让这些大人们,忙不迭地往这里赶。”
“只可惜,咱就是个临时的官衙,专门糊弄北蝉寺的。这要是真的鸿胪寺,不光方兄弟,就是我们,都算是一步登天了。”
“官是假的,可咱气势不能假!
再说,把这差使办妥了,不但能保下平川城,说不定,事后论功行赏,城主府还能给咱们重新弄个军士的身份。”
大家越说越起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