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李大人与公孙大人才来就走,连茶水也只喝了一盏,可不显得我北蝉寺小气了?”明心首座有些不舍,还想客气客气。
“还得是首座想得周到!”方后来立刻点点头,
“那就有劳首座随后送几箱茶叶,去鸿胪寺吧!
咱们先走!”
明心首座被这话弄得猝不及防。
人走了,还要拐我几箱茶叶?
须知,这茶叶昂贵,我这也只不过两箱而已。
罢了,还得向祁家另外买几箱来。
只是,买茶的银子决计不能不给。
可如今有些捉襟见肘,少不得银子挂在祁家账上,还是等回了大邑再结吧。
方后来摆手,站起来,“诸位大人,请移步?”
众人纷纷起身跟着。
明心首座不敢阻拦。
出了门,到了堂前。
哎?方后来本还以为门外一定聚了大批观礼的大邑人,结果空荡荡,竟然都走了?
“我之前已经安排,将他们都遣散了。”李一屾跟进了一步,凑过去,小声道,
“人多眼杂啊。
大人气势到了也就行。
不用惹那么些不相干的人在这里,生出事端。”
方后来立时惊讶回头看他,微微拱手,小声道,
“大人做事老道,佩服佩服。
我也正发愁被这么些人盯着,好不自在。”
“大人第一次当官,不自在是难免的,习惯了就好!“李一屾安慰。
这老大人,妙啊,句句说到我心里,还会安慰人,竟看不出他当年,手段也是凶横吓人。
就这么个人精似的,怎就放手巡城司,让冯文瑞之流把持着呢?
方后来纳闷。
一行人,眼看就要出了院子,忽然后面有人大喊:“方大人,方大人,请留步!
您托我保管的东西,在这呢.......